手掌，齐齐向场中唯一剩下的人看来。

罗尼大公抿着嘴，死死盯着地面。

一秒。

两秒。

就在特卢迪达开始担心的时候，罗尼大公突然甩开披风，走到的边，看向黑沙大公。

则毫不退缩地回望他。

罗尼把目光移走，扫视了其他人一。

下一秒，祈远城大公毫不犹豫地伸手，扣住四人的手掌。

“库里坤·罗尼。”

他带着意，轻声开：

“为了北地。”

黑沙领，戒守城，再造塔，威兰领，祈远城。

五位大公的盟约，就此达成。

————

英雄大厅的上一层，一个偏僻的回廊里，黑沙领的士兵们守在周围，把中间的空地留给了指挥官和俘虏。

“您知，那次雪地里的谈话过后，我就很在意您——副使先生，尼曼勋爵。”

黑沙领的坎比达爵，看着前作为俘虏的普提莱，叹了一气：“我又托了些朋友调查您。”

普提莱微微蹙眉：“那您又查些什么来了？”

坎比达爵走近被绑缚的普提莱前，微微一笑。

“不少，”这位芒顿城的爵的缓缓：“作为米迪尔王的侍从官，您远远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普提莱眯起睛：“比如说？”

“暗室的人对你们的那制不太了解，总是把你当是米迪尔王的仆人，”坎比达轻哼：“对你离开廷之后，在外司里的事情不甚关心。”

“所以我着重调查了一下这段时间，你离开廷之后的行踪。”

普提莱的脸微微一动。

“二十四年前的莱尔登……”坎比达淡淡地。

普提莱皱起眉。

但坎比达还在继续：

“二十二年前的长城，十九年前的钢之城，十五年前的麒麟都，十四年前的黄金走廊，十二年前的断龙要，十年前的晶碧城，五年前的荒墟，”只听坎比达爵微笑着数一个个地名，愉快地：

“您去过的地方可真多啊。”

普提莱凝重地看着前的爵，微微叹息。

“外司事务繁多。”他简短地。

坎比达耸了耸肩。

“恐怕不只是事务繁多，”爵走到他的后，摇摇：“要我提醒你吗？”

普提莱没有说话。

坎比达开始绕着他踱步，一边踱步，一边开。

“二十四年前，翰布尔王室继承权之争，二十二年前，安佐的并地叛，十九年前，圣树廷与列王厅的世仇战，十五年前，瑶王登基，十四年前，席卷周边的自由同盟内战，血之年就不必多提了，还有十年前的鲛人袭船风波以及五年前的荒漠战争。”

像刚刚一样，坎比达说了好几个名词。

爵停在普提莱面前，也停下了叙述，好整以暇地看着普提莱的脸。

但普提莱只是死死地盯着对方，一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