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英雄大厅里，云中龙枪石刻之下，五位埃克斯特大公的面前，女孩闭上睛。

泪从她的双目中，滴落到地上，碎成无数泪滴。

泰尔斯站在她的后，默默地看着女孩的表现，内心五杂，中竟有说不的闷。

下一刻，女孩握双拳，撕心裂肺地喊那个将伴随自己一生的烙印：

“我是尔玛！”

“尔玛·阿莱克斯·苏里尔·沃尔顿！”

声音回在大厅里，甚至连厅外都传来低低的动。

大公们表情僵，一言不发，连都寒着脸一动不动。

喊完了这一声，小女孩急急地息了几气，虚脱也似的晃了晃。

泰尔斯连忙赶上，扶住她。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大厅里只有女孩儿的哽咽声，以及几位大公们窃窃私语的窸窣声。

女孩像是刚刚了此生最大的决定，颤抖着牙齿，无声无息地着鼻。

“没事了，”泰尔斯轻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安她：“想想面对天空王后的景象，再跟现在比一比……”

女孩心中一震，前闪过那同时威严与优雅的龙。

她了一气，缓慢却定地抬起来。

“像泰尔斯所说的那样，”小，不，从现在起，是尔玛·沃尔顿，只见尔玛离开泰尔斯的手臂，满面不忿：“我站在这里，代表我的血脉，代表龙霄城，质问你们……”

女孩儿尔玛死死地看着五位大公，那一刻，她仿佛再也不在意他们的目光与威严，也忘却了曾经如影随形的恐惧与畏缩。

“诸位埃克斯特的大公们，你们明明秉持着神圣的共治誓约，守护这片同样神圣的土地，”尔玛冷着脸，沉声：

“但当弑君者就站在你们前的时候……”

女孩的目光扫向四位大公，仿佛在看着四本厚书。

“诸位，为何要包庇凶手？”

她的声音很平稳，很冷酷。

大公们纷纷皱眉，齐齐转向最有资格发言的莱科大公。

但老大公直视着女孩儿，默不作声。

尔玛咬起牙齿，向前一步，举着指环继续：

“为何要是非不分？”

“为何要颠倒黑白？”

“为何要同合污？”

“为何在密室与黑暗中自甘堕落，为何罔顾北地的尊严和传统，为何抛却埃克斯特的公义和荣誉？”

大公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孩儿，目光在她的脸和凯旋指环之间来回，一时间竟没人反驳。

大厅里，女孩儿的声音越来越亢，脸越来越红，目光也咄咄人。

泰尔斯惊讶地看着尔玛的表现——就像一个真正的审判官一样。

“你们为何能面不改地，站在沃尔顿世代相传的英灵内，站在与埃克斯特共存亡的云中龙枪石刻下……”女孩儿息了一气，清了清嗓，继续理直气壮，声势夺人地开：“心安理得地玷污辱没我的祖父，你们君王的荣光和尊严？”

尔玛清冷地盯着前的大公们。

“你们这些理应以信念背负北地荣光，以忠诚守护埃克斯特的大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