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苍老浑浊，在泰尔斯听来却如同天籁的声音，及时打断了。

莱科大公摸着自己光秃的脑袋，闭上睛，缓缓吐一气。

“查曼，查曼，为北地的一领大公，你的胆、谋略和手段都是同辈少见，我钦佩不已，”莱科大公缓声：“我想，哪怕是‘低语者’梭三世，也不能得比你更好了。”

没有说话，他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

下一刻，莱科大公睁开那对从浑浊重新变得清明的眸，看向泰尔斯：“但为什么你如此害怕他呢？”

“真的只是因为他背后站着星辰王国，或者他本天资聪颖吗？”

微微一怔。

“我们不是瞎，查曼，”老大公叹息：

“从这个男孩现到现在，你所说的一切，无论什么立场，都是为了阻止他开。”

难以置信地转向老大公，又看向其他几人。

但他们都冷冷地看着，一语不发。

那个瞬间，泰尔斯那颗张得快腔的心脏，才重新落回到原位。

“这个孩真的有这么可怕？”莱科大公的话语很轻，却足以在大厅里传扬：

“难他真的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把我们五位大公，全摁死在这里？”

泰尔斯微微挑眉。

事实上泰尔斯一气，回想起艾希达给他的选项，在心底默默地：

你说得还真没错。

“还是说，”莱科大公像个寻常的村中长者那样，弯起嘴角，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泛一个难看的微笑，其言却震撼不已：

“他真的会说一些，让我们都兴趣的事情来呢？”

沉下了脸。

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觉得，前的大公们是如此愚蠢。

“要听他说话，你大可以等到日后在牢狱里慢慢审问个够，”黑沙大公冷冷回应：“但我们还有迫在眉睫的事情必须去，别忘了龙霄城还成一团糟！别忘了里斯班首相”

莱科大公声打断了他：“里斯班首相会理解的！”

老大公有着严肃而凌厉的神：“问题是，查曼，作为盟友，为什么你不理解我们的顾虑呢？”

咬牙齿，看看平静的泰尔斯，又看看莱科。

“你们呢？”黑沙大公转过，看向其他人：“也要这么疯下去吗？”

回答他的人是奥勒修。

“六百年来，奥勒修家族都时刻提醒我们的孙，”这位威兰领大公用微妙的目光盯着泰尔斯：“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璨星，哪怕他再落魄，再顺服，再弱小。”

泰尔斯一个无辜无奈的表情。

“所以，”奥勒修话锋一转：“我宁愿听他说完，再吊死他。”

“我是很支持你的，查曼，”特卢迪达在奥勒修的后，微微叹息：“但跟唱反调比起来，我想，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意见一致的团结。”

那个瞬间，握了他的佩剑，面无表情。

他转过，却发现罗尼大公盯着他，对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说下去吧，孩，”莱科大公没有再理会的反应，不容置疑地为接下来的会议定下主题：“尤其是那个牺牲盟友的分。”

泰尔斯了微笑。

他知，从这一刻起，棋局已经换手。

天平再度倾斜。

轻轻怕打着尔玛的手背，安抚好她，泰尔斯转过，向着莱科大公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