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思想，都必须是他们的。”

“当我把自己全上下，从里到外，细细剖开的时候，却发现我上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克罗艾希的里满布灰暗：“就只有这把剑了。”

“艾希。”

米兰达言又止，眉间混合着痛惜、不解、难受等等情绪。

那个瞬间，似乎她们彼此都忘记了手里的剑。

最后，米兰达叹了一气：“你到底要什么？”

克罗艾希静静地看着她，挤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要用仅剩的这把剑……”

“把女人从生后就被剥夺的东西……夺回来。”

“让女人从此独立。”

那一刻，米兰达微微一晃，失神地靠倒在墙上。

“我不懂。”她面无血地。

但克罗艾希只是哼笑一声，似乎毫不意外。

“米拉，我不怪你……你这个幸福、可怜、无辜、安于现状又毫无自觉的可悲女人。”

米兰达抿着嘴，看着手里的剑，又看看克罗艾希。

“无论你打算什么……世界、历史，已经这样运转了几千年了，哪怕你成为了神灵……这无稽的话语，”她咬着牙齿摇摇：

“你本不可能成功！”

克罗艾希猛地抬！

“我当然知我不可能成功！”

黑沙领的女亲卫队长表情痛苦而扭曲，让米兰达心中一颤。

“无论是这个世界习以为常的观念，还是北地固的传统，或者我们自己的自觉……”克罗艾希一气，神定：“但凡事，都必须有人先走第一步。”

“大公阁下，他是北地唯一一个能抛却束缚，破开传统，打破陈规的人，”她回复了淡然的神，不容置疑地，“而只有在他把北地，把埃克斯特所笃信的一切统统打碎，把落后的过去寸寸否定的时候，女人们才有希望在废墟上建立的全新世界里，获得全新的未来，不作为任何人的附属而活下去。”

米兰达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皱眉不断摇，心中酸楚。

艾希……

艾希！

“世界上的其他人也许依然不会改变，到来也不会正看一下那些渴望独立，企望未来的女人，”克罗艾希冷冷地：“但我至少要让他们知，在那个风云动，翻天覆地的年代，在那位震撼世界的大公手下，有着这样一个女人！”

“世界会知：她是个女人，但她同样可以血，立功，战斗，独力成活，而不需要浑浑噩噩地成为某个男人的妻，靠着脸和生存，着这个世界给予的份面苟活！”

“就像艾丽嘉女王，就像瑶王，”克罗艾希的里现痛楚和犹豫，但随即化为不可摧的寒冰：“只有这样，经过我，经过我们一次次的努力，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

“不公才能被弥补，困境才能被打破！”

下一秒，克罗艾希倏然举剑！

米兰达也下意识地抬起手里的“鹰翔”。

“铿锵！”

两柄剑在空中错，但哪一柄剑都没有稍作抵挡的意思。

而是双双刺敌人的内！

“嗤！”

鲜血同时从米兰达和克罗艾希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