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努恩。”

“直到几个月前，努恩最后的儿死在了星辰，”老摇了摇，每说一句话，都混杂着不少鲜血从鼻里渗：“看着那一天的晚霞，我突然又很可怜他：我们都失去了所珍的一切，半生的努力，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沃尔顿王，到底倒在了自己编织的怪圈里，落埃克斯特领主们的宿命，走不去，跟我的兄长和侄们一样悲惨。”

尼寇莱扯下一段衣，绑受伤的肩膀，咬着牙：“白痴。”

迈尔克爬到尼寇莱的边，跟他一起怔怔地看着老上司。

“那一刻，就像有一团火，在我的内燃烧，痛苦莫名，不知所以，”卡斯兰的声音越来越小：“然而，当努恩王派人来找我，想要我继承黑沙大公之位的时候，我就突然明白了那团火是什么。”

卡斯兰神一亮，他手上用力，死死住了手心里的那块石。

“我已经不恨他了，但这一切还未结束。”

“我和努恩当年所开始的一切，”卡斯兰挣扎着，泪夺眶而：“还未结束。”

“努恩所不到的，努恩所放弃的，怒恩所不敢面对的，”卡斯兰猛咳一声，脸发白，哆嗦：“就由我来为他实现……为他尽忠。”

“这就是我余生的意义。”

迈尔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尼寇莱死死住自己的肩膀，垂下颅一言不发。

只有拳不断收。

就在此时。

“儿。”

趴在地上的迈尔克低低地发声。

“当你知，你这么是在背叛他，背叛陛下的时候，”迈尔克的表情哀伤而痛苦，话语断续：“是什么样的觉？”

尼寇莱忍不住看了迈尔克一。

卡斯兰转过逐渐浑浊的神。

他咧开嘴，似笑非笑地反问：“我背叛他了吗？”

迈尔克怔住了。

沉默。

“对了。”

“我想到了，刺。”老的眉动了一下。

尼寇莱抬起，神复杂地看着卡斯兰。

卡斯兰的神慢慢涣散，他的嘴角已经不再呕血了。

“你那终结之力的名字，”卡斯兰望着天板，用力挤一个笑容，轻声：“不如就叫……”

“命运之折吧。”

尼寇莱和迈尔克都微微一顿。

“嘿，”一秒后，陨星者不屑地冷哼：“这是什么鬼名……”

“嗒哒！”一细小的声音传来，把尼寇莱的话堵死在嗓里。

尼寇莱和迈尔克齐齐一颤。

那块刻着两个小人的石，刚刚从卡斯兰的手上落了。

两人缓缓地转。

只见白刃卫队的传奇，撼地的卡斯兰·正闭着睛，静静地躺在武架上，不言不语，毫无反应。

迈尔克看着不再动弹的卡斯兰，神怔然。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直到尼寇莱慢慢地伸手，把那块石抓在手里。

石的背面，歪歪斜斜地刻着一句错字连连的话：

卡斯蓝保塔利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