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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筹码，也是个威胁。”

普提莱问询的颜。

“在矛盾和妥协中，大公们也必须攥住筹码，遏制威胁，”泰尔斯想清楚了前因后果，走神地摇摇：“制约星辰，也制约查曼……”

“还制约龙霄城。”

拉斐尔走上前来。

“就效果而言，你让十位大公彼此警惕，这跟秘科想要的目标无比贴近，甚至犹有过之。”

“也许您更适合来秘科事。”秘科的神秘一笑：“我们后会有期。”

泰尔斯翻了个白。

普提莱不知何言以对，只能拍拍王的肩膀。

“我会尽快向国内汇报，拿一个对策。”

他转向一旁虚弱的拉斐尔：“你知该怎么吧。”

秘科的轻轻：“陛下和汉森勋爵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

泰尔斯看着他们分好工作，想到自己未来数年的遭遇，只觉得心情郁闷。

“还有一件事，”普提莱来到科恩和米兰达面前，肃起面孔：“你们两个，虽然伤势不轻……但你们必须赶在敌人拦截之前，立刻掩藏份，离开埃克斯特。”

科恩张开嘴，米兰达则若有所思。

“为两大家族的贵族眷属，尤其是怀北境守护公爵继承权的亚德小，你们对——对查曼王的价值难以估量。”

“这里是龙霄城，他又刚刚加冕，所以不能直接发作，但是一旦了龙霄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副使用几句话总结完毕。

拉斐尔也沉下表情。

“我立刻带他们走，趁着尼寇莱的人对我们还算友好，”拉斐尔咳嗽着：“我知一条从大针林回国的秘，可以瞒过黑沙领的耳目。”

普提莱对他：“去吧。”

于是，在科恩唉声叹息的恼恨，以及米兰达心事重重的表情下，他们跟着拉斐尔离开。

路过泰尔斯边的时候，米兰达瞥了他一。

“保重，殿下，”女剑士的表情有些矛盾，她微微蹙眉：“别放弃。”

她忍着伤痛，颇有意地：“你是位好王，不像其他人。”

普提莱偏过去，装着没听见。

泰尔斯摸了摸脑袋，尴尬得只能微笑以应。

其他人？

鼻青脸的科恩凑到泰尔斯的边。

“殿下，”警戒官的外袍被烧掉了肩，他的脖上有个可怕的烧伤，虽然用终结之力初步理过了，看上去仍然十分狰狞，他一开始似乎有些犹豫：“您……我只想说……”

科恩的嘴张合了好多次，几秒钟后，他抿起嘴，重重：“谢谢您。”

心情复杂的泰尔斯勉笑笑：

“是我该谢谢你，科恩·卡拉比扬，谢谢你们的奋战不休。”

警戒官眨了眨。

“不，不，殿下，我们只是拼命打了几架，”科恩翘起嘴角，摸了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