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棋牌室的老板只是碰巧无聊，才在地窖下面修了这条地吧。”

“你不会也以为，当你对龙霄城提要求且被女大公首肯之后，负责选址的秩序厅官员，只是碰巧才把这家新开的棋牌室上报给里斯班吧？”

泰尔斯愣愣地看着拉斐尔：“所以……”

拉斐尔目光，肯定地颔首：“对，敌人的底下，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比如，六年前的‘龙血’，从开始行动，到修整、决断、计划行，甚至到最后调拨人手和情报，伪造的手令，敌人占领的城闸里，捞某个自作主张的倒霉王来并安排撤离，都是在这里联络准备的。”

拉斐尔不无意地瞥了他一，轻哼着摇。

泰尔斯自动忽略了对方“某个倒霉王”的话语，默默地打量着周围：斑驳的土墙，幽的通，孤零零的不灭灯。

原来如此。

原来六年里，所有我向秘科发的秘密传讯，就是在这里……

“但尼寇莱应该仔仔细细地查过这儿了吧？什么也没查来？”

王皱眉：“甚至每个月我来的时候，亲卫们都要翻个底朝天，他们怎么会漏过这条地？”

拉斐尔又是一笑。

“这里以前可不是棋牌室。”

“这个地方，作为秘科在龙霄城的总，在星辰与龙的地下战争中，支援无数谍报行动，庇护无数星辰间谍的历史，已经超过一百六十年了。”

泰尔斯小小地吃了一惊。

说到这里，秘科的荒骨人像是慨颇多：“这期间，哪怕是再大的行动，这里也从未轻动，不曾暴过。”

“如果陨星者真想查什么，那除非去翻一百多年前龙霄城矛区的改建记录——由一位表侄女嫁给了星辰人的安佐公国建筑师负责营建，当然，记录在多年前已经意外遗失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找不到地——我们所在的，是最后的逃生通，早在几十年前就挖好了，留着最后一层土没有挖通，”拉斐尔把思维拉回现在，眸一：

“今天上午，我们得知里了意外的时候，我就决定把它打通。”

“果然……”

拉斐尔话语一顿，没有再说下去。

一百多年都没有轻动的总……

泰尔斯默默地看着他，心中却唏嘘万分。

他蹙眉问：“这么说，这个‘总’下面……四通八达？”

拉斐尔轻笑了一声。

荒骨人不屑地看着第二王，轻嗤一声：“怎么，你以为地那么好挖，而历代龙霄城大公，历代暗室的首脑，包括现在的陨星者和他的人都是蠢材？”

“当年，为了不引起怀疑，这条地断断续续挖了好几年，几次都险些被发现……”

“否则，我们倒是想把它跟城闸里的秘连通起来，那我们甚至能偷英灵，刺杀个大公什么的……”

泰尔斯了一气，也笑了一声。

拉斐尔哼了一声。

但他随即又摇了摇，慨颇地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