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

义正辞严的军官微微一愣。

“谁？”小鼻的军官疑惑地四顾：“谁在说话？”

“是我，”老锤叹息着走人群，“跟你一起在曼恩勋爵手下服役，甚至一起在蹲坑时被伏击过的……”

他不必再说下去了。

“锤！”

小鼻科林瞪直了睛。

老锤尴尬地笑了笑。

雇佣兵们对视一，再次松了气。

几分钟后，商人们垂丧气地在士兵的押送下了刃牙营地，他们的骆驼则作为罚金被这些法肯豪兹的士兵们牵走，丹特的大剑们站在另一侧，默默地等着老锤的涉结果。

“俺的个落日啊……”科林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十匹骆驼被牵走，一边拍着老锤的肩膀，透着他习以为常的西荒腔：“锤，你怎么成了‘贩剑的’？”

老锤叹了气。

“说来话长……最近有什么大行动吗？怎么荒墟和翼堡的士兵被同时征召过来了，还跟常备军一起了荒漠？”

泰尔斯被这些话挑起了兴趣，在地狱官中侧耳倾听。

科林搓了搓手：“这也是说来话长……总之，不止他们，这一两个月，刃牙营地里到是西荒各地来的征召兵，英魂堡、翼堡、黎克南甚至新献地，好多都是能自备匹的贵族或者贵族兵，甚至骨卫队和鸦哨轻骑，换着荒漠……”

老锤皱起眉：“到底发生什么了？我见到他们在荒漠里追击兽人……”

科林摇摇：“不清楚，但我猜是荒骨人或者灰杂们又要东迁了，因为去的基本都是骑兵……而俺们这些两条的……”

“就在这里收过路费？”老锤远远看着那十匹骆驼和快要哭来的汤姆丁。

科林摊了摊手，并不答话。

老锤无奈叹息：“但是，十匹骆驼，这是这帮人的所有了……”

“别，锤，别帮他们说情，你可怜他们，但谁来可怜我们？”

“常备军倒是有国王给薪资，我们的赏钱呢？连团线都买不到！”科林不满地鼻：“你知，九月了，我家里的磨坊很快就要开工，我这趟来的役期也早就过了，可我和我兄弟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去，跟我同队的哥们，还有个家里快生了的……”

“可你们贪得也太狠了，商人们会抗议的营地里的贵族们没意见？”

br/

科林板起了脸，显然心情不佳。 [page]

“听着，锤，你很久不在军队里……跟荒漠战争时不一样，刃牙营地已经不是法肯豪兹家族事了，”小鼻军官挥了挥手：

“现在这里是王室常备军的地盘，平时的油都是威廉姆斯手下那帮崽的，我们能揩油的地方实在不多，如果不是碰上常备军远征去了，人手不足，你以为我们能站在这里……所以嘛，他抗议不抗议呢，能捞就捞呗，反正了事也是威廉姆斯的麻烦……”

泰尔斯听着这些话，若有所思。

“听着，”科林揽住老锤的肩膀：“看在过去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们了，雇佣兵的税金我也不了，但你回去了，记得给俺老爹报个信，让他千万看好俺婆娘，别让前村那个跛搞了她……”

终于，在老锤的同袍情谊下，丹特的大剑们有惊无险地了城或者说，荒漠里这个占地颇广的绿洲营地。

掠过矮墙和拒组成的界限，扑面而来的是人群。

泰尔斯许久未曾见到的人群。

肩接踵，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