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的军队里，命令他们逮捕我，但你没有。

“你刚刚有机会下手，却转离去，”拉尔一字一顿地：“现在你有机会俘虏我，却放我离开？”

“为什么？”

他的声音急促起来。

泰尔斯靠在墙上，慢慢退颇为不适的地狱官。

他轻轻嗤声。

“因为……也许因为你救了我的命？”

泰尔斯翘起嘴角，心中有微微的惆怅：“而我知恩图报。”

拉尔缓缓摇。 [page]

“别逗我笑了，”他抬起目光，直泰尔斯：“在权力的游戏里，救命之恩微不足。”

“你一定有别的理由。”

“一定。”

泰尔斯蹙眉一怔。

“为什么？”

少年默默：“为什么这么在乎？”

拉尔扬起眉，在月光下的表情颇为生冷。

“既然你六年前不顾一切地一走了之，丢下整座龙霄城，”泰尔斯继续：“六年后，又为什么要在乎我的理由呢？”

拉尔沉默了一会儿。

“不顾一切，一走了之，是么？”

他笑得有些惘然：“知拉尔还活着的人，都是这么看他的吗？”

“还真是……可悲啊。”

拉尔喃喃。

泰尔斯没有立即说话，他观察着对方，把曾经的埃克斯特王的表情和反应都收底。

但拉尔随即把目光转移回泰尔斯的上：“但你依旧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放走我。”

泰尔斯抿起嘴。

这个家伙……

“六年前，我是因为你的‘死’才前往埃克斯特的，拉尔。”

“我知你的一切。”

他轻声叹息：“我知你跟着尼寇莱学习武艺，在英灵里旁观努恩王的手腕，我知你和曾经的康克利·佩菲特是朋友，我也知你厌倦了政治争斗，从小就梦想着去个雇佣兵。”

此话一，拉尔面无表情。

但泰尔斯却莫名地觉得不安。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压着心底的不安说下去：“我甚至知你有个份低微，也许是生意的恋人，我也知努恩王对她极不满意，而你们为此大吵一架——就在你计划南下使的前夕。”

拉尔扬起眉。

“但我没有问你为什么抛下为王的份地位，离家走，”泰尔斯定定地望着他：“你又何必要问我为什么放走你呢？”

“走就是了，”泰尔斯沉声：“自由自在地活在外面，不好吗？”

拉尔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着泰尔斯的神让后者颇为不适。

“我的份暴了，”终于，份别有来的光雇佣兵缓缓启开：“而有人知晓了拉尔还活着。”

“所以我要知，你为何要追寻我。”

“如果你真的是那位女大公的朋友，那你没有理由放走我——除非这是下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