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钎跟克拉苏呢？”

这话让瑞奇不禁转过来。

“什么？”

随着他的问话，雇佣兵们钳住钎的力度也小了下来。

瑞奇眯起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钎一样：“这是什么意思？”

钎挣脱开雇佣兵的钳制，不顾形容狼狈，挣扎着走上前来。

“如我所言，今天的事情，无论是劫持王还是双方合作，全都与腾无关，”钎咬着牙，面决然：“影主，不，腾他本不知这里发生的一切。”

此言一，克雷惊异地睁大睛，蒙面人甚至轻轻地“咦”了一声。

唯有瑞奇岿然不动。

但他的语气变了。

“不得不说，你抓住我的兴趣了，”灾祸之剑的首领慢慢开：

“腾怎么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里，钎一个凄清的笑容，无奈而憾恨地摇摇。

“腾完了。”

瑞奇中光一闪！

他的躯不自觉地前倾：“再说一次？”

克雷和蒙面人惊异地换神。

泰尔斯原本一直疼着自己的路，对这些神神鬼鬼的组织恩怨兴趣缺缺。

直到钎的下一句话。

“六年前，那一天。”

钎猛地回过，略有激动地盯着克雷：“你知的，克雷，你和我当时都在龙霄城里，在那个龙与灾祸双双降临的日里，亲目睹那场震动西陆的剧变。”

泰尔斯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就连快绳也不再动弹。

“就在同一天，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努恩王之死和龙鳞宝冠的归属时，”钎愤愤地：“许多世人所不知的事情，发生在龙霄城的暗面。”

灯火摇曳，酒馆越来越安静。

瑞奇了下，目光聚焦：“继续。”

钎冷哼了一声，瞥视着周围的雇佣兵们，看着他们各各样的表情，这才冷冷：

“那一天，无论是情报截获还是正面对抗，腾都在黑先知的手上输得一败涂地。”

“诡影之盾在龙霄城里的渠尽数遭到破坏，就连刺杀努恩王这样的大事都了纰漏；里斯班和大公们过早知晓了谋的存在，龙霄城的残余势力更在秘科的暗助下逃过黑沙领的重围，重新整合；在龙霄城里的我们几乎变成了盲人，连追击沃尔顿孙女和擒拿星辰王的人手都不来；甚至被得走投无路，只能以犯险，而我们为几位大公们留下的，迫使他们服从嫁祸星辰的后手，则一件都没能用上。”

“我们藉着在北地展开的布局，几乎全盘失败。”

雇佣兵们开始了窃窃私语。

泰尔斯皱起眉，无视着快绳给他传来的震惊表情，灾祸之剑们则齐齐皱眉。

什么？

照钎的意思……

那个夜晚。

那个凌晨。

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