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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米尔，”瑞奇冷冷地刚刚的问句：

“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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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米尔恍惚地看着火光摇曳，似若不觉。

“我看来了，你不是诡影之盾，伙计，”牢里的塔尔丁冷笑一声，“听着倒像个洗脑的邪教徒。”

邪教徒？

瑞奇先是一愣，随后乎意料地笑了笑。

他没有回应塔尔丁的讽刺，而是继续看着米尔。

“往昔已逝，昨日难挽，‘一切如昨’只是一场幻梦，一逃避。” [page]

“因为你永远也不可能回到曾经的过去了，无论是曾经的人，还是曾经的事。”

瑞奇似有意地：“很多时候，回到原是找不到答案的。”

“或者，找到的答案只会让你更加绝望。”

地上的那只火把依旧在挣扎，却越来越暗，连带着米尔的脸庞也越来越模糊。

包括那个难看的烙印。

“我们唯有开创新的路，新的未来，”瑞奇叹息：

“才能超越那个糟糕的过去。”

米尔怔怔地听着瑞奇的话，瞳孔中的火焰越来越小，越来越暗。

“但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只见瑞奇抬起，看向大厅中央的石，望着那个睛也似的的徽记，神微茫。

“除了自己，你什么都拯救不了。”

“除了未来，你什么都把握不住。”

下一秒，米尔脚下的火把终于熄灭。

把米尔一动不动的脸庞和瞳孔，把他迷惘而沉痛的表情，一同留在幽的黑暗里。

不复得见。

“你们穿得像雇佣兵，”纳基叹了一气，把他们牢里的一盏简陋灯火挑明了些，“但没有雇佣兵有这样的胆和手段，能一路突到黑牢——刃牙营地大事了吗，才松懈到让你们这群怪人混了来？”

瑞奇轻嗤一声，并不答话。

锐的小尼很快反应过来：

“怎么，上面又打仗了，所以主力都不在？这次是谁，兽人的八大落还是荒骨的三大族？抑或是北地人，甚至是内战？”

没有人回答他们。

几秒后，属于米尔的影在昏暗中慢慢伏低，空中响起火把被捡起的声音。

噗地一声，熄灭的火把重新被亮，刺得囚犯们又是一缩。

米尔的形重新现在火光中。

像是从黑暗的地狱重回亮堂的人间。

“小尼，”米尔的声音淡淡响起：

“你知，当你王室卫队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说，你不过是承了父亲的关系才混来的。”

这句话随着空气飘，让大厅里微微一寂。

小尼先是一怔，随后了一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