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冤屈、怒火、痛苦、歉疚、不甘、折磨，等等这些——这是我们为何聚集的原因，也是塔外传承者百年来的共同。”

瑞奇的下一句话带着些微的慨：

黑暗里传克雷的笑声。

一直沉默的米尔忍不住开。

“撕开虚伪的当下，打破旧世的诅咒，开创新的未来。”

米尔的呼慢慢沉稳下来。

瑞奇沉稳的声音再度传来：“别小看了这一，至少上一代的克拉苏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看向前方瑞奇的背影。

“谢谢你，瑞奇。”

引导者。

等等。

经历了刚刚的一幕，灾祸之剑的人们似乎受到了不少的染，人人都沉默不语。

队伍继续行，米尔沉默了一阵。

瑞奇仿佛毫不在意：“你以为这只是你的私心。”

米尔犹豫：“初代克拉苏的那个目标，实在是太……”

北地的中年剑手淡淡：“无可避免。”

克雷轻笑：“这就是终结之塔那些学究们所谓的‘剑之心’——当然，鉴于我们是塔外传承，你想叫它什么都可以。”

“他始终认为，相比起剑式、战术、典籍、武、财宝、荣誉、名声、戒条，相比起为人类挥剑的往昔光辉，乃至影响远的超凡之力和终结之力。”

“这可能吗？”

“南方来的兄弟，在北地有句话，我想不妨送给你，”克雷的语气里透一泰尔斯无比熟悉的、他曾经无数次从无数人那里受到的独有骄傲：

黑暗里，走在前方的米尔突然冒这一句话，被竖耳聆听的泰尔斯捕捉到了

只有泰尔斯的内心不断翻腾。

米尔没有说话。

瑞奇的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定：

米尔轻嗤一声，情绪不明。

“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剑士，驾驭最难驯也最可怕的力量。”

瑞奇轻笑一声：“为了什么？”

“包括你在内，我们之中的很多人都伤痕累累，为往日的影笼罩，被昔年的幽魂诅咒，浑浑噩噩，不能自。”

泰尔斯的内心微微动摇。

这个词……是巧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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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人从来不问‘能不能’……”

“自第一位克拉苏以来，几乎每一个合格的塔外传承者都要经历这一旅途，或早或晚，或长或短，才能明白我们存在的意义。”

引导者？

“我们只问‘不’。”

“但放在古代，这才是骑士的传承之一，是每位骑士最大、最重要的考验。”

瑞奇的声音低了下去，让泰尔斯费尽力气才能听清：

“米尔，记住。”

把曾经关押了四十五个王室卫队成员的黑牢，重新送无底的黑暗渊。

“正是。”

他的后，纳基牢房里那微弱的灯火终于承受不住长时间的烧灼，黯然熄灭。

“作为你的引导者，米尔，让你走过今天的旅途，也是我的义务。”瑞奇淡淡地。

骑士圣殿。

“为了你同意我的这私心。”

“但无论过去多么可怕，无论它投下的影和遗留的诅咒如何难以承受，我们也必须直面它，接受它，跨越它，才能最终认清自己。”

玛丽娜注意到，她前那个看上去无比听话的小，突然狠狠一颤！

听见这个名词，泰尔斯若有所思。

“正如帝国时代的古代骑士，必须通过直指本心的考验，才能最终超越技艺、力量和意志的限制，在骑士之上更一步。”

“这才是灭亡千年的骑士圣殿，所留给我们的最大遗产。”

“私心？不。”

克雷的声音自另一边传来，带着些微的情绪：

米尔的话夹杂在脚步声中，但地狱官让泰尔斯听得清清楚楚：

“可能吗？”

“经历了它，才会最终明白：过去不能成为我们活着的理由。”

“我们站在一起，正是要超越无可弥补的昔日，”瑞奇的语气慢慢变得凌厉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