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阵阵刺痛。

泰尔斯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拉尔。

后者面狰狞，呼重，牙齿咬，手臂上的肌和脖旁的青无比明显。

就像狂怒的狮。

就像……那位曾经的北地国王。

“你怎么敢！”

拉尔低声咆哮着，泰尔斯觉到前者的肌在颤抖。

他左手扯住少年的衣领，右手和右肩住弩机。

时光弩上的弦线无比实，蓄势待发。

择人而噬。

只见拉尔死死压着如火山般的痛恨和怒意：

“你这个该死的……你知你背负的是什么样的罪孽，会带来怎么样的灾难吗？”

但泰尔斯只是神沉寂，恍若无神地任由拉尔威胁着他的生命。

“你怎么还敢接近他们？”

“你怎么敢接近龙霄城，接近埃克斯特，接近父亲，接近……阿莱克斯！”

拉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中满布红。

“接近她的国家，她的人民！”

“我的人民！”

拉尔浑颤抖，近乎失控。

“把自己的一厄运和不祥，把血之年那样的不幸带给他们！”

“你知，你的存在，就是一切祸之源吗！”

泰尔斯下又是一痛，他觉得到：弩箭的尖端在颤抖之下，已经刺穿了他的肤。

阿莱克斯。

这个名字比弩箭更快一步，刺他恍惚的大脑里。

不。

他说的是……她。

小。

虚幻的回忆里，那个带着夹鼻镜的明丽女孩转过，轻掩嘴，带着淡淡的讶异和难以言喻的神看着他。

【你要带我走？带我回星辰？】

那一瞬，他近乎涣散的思绪为之一清。

泰尔斯从齿里一气，罔顾下颔的疼痛，用力：

“我知。”

拉尔依旧绷着神经，怒目以待，仿佛下一刻就要扣动扳机，刺穿泰尔斯的颅。

只听少年苦涩地：“我比你清楚。”

“事实上，我比每一个人都清楚。”

“从那一天开始，发生在我边的事情……我都知。”

盾区里，每一双呼而不得的神。

多蛇下，每一个哭喊着逃命的声音。

龙霄城中，每一冰冷死寂的尸。

而自己只能跪在路中间，抱着怀里唯一温的生命，泪满面，瑟瑟发抖。

“对不起，”泰尔斯闭睛，带着满心的落寞和悲哀，轻声开：

“对不起，拉尔。”

他握了拳。

那些都是围绕着他发生的……

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