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丑陋的人间？”

泰尔斯呆怔地望着他。

为什么？

他在说什么？

“纳基！”

经历了震惊和疑惑的小尼终于忍不住了，他的不耐统统转化为怒火：

“把钥匙来——别忘了，我们时间迫，负重任！”

小尼双冒火，咬牙：

“不你在发什么疯，但十八年来我们站在这里，不只是为自己，不只是为自己的受而活！”

“如果你尚存着一丝对逝者和手足们的敬意……”

但乎所有人的预料……

“够了，奎尔·狗娘养的·尼！”

一直以来对首席先锋官尼显得畏惧而顺服的纳基，却在下一刻猛地爆发！

纳基情绪激动，歇斯底里地吼了回去：

“你这个没的混！该死的偏执狂！最残忍无的杀人凶手！”

小尼顿时为之一滞。

杀人……

凶手？

一瞬间，毅果敢的先锋官也心如麻。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纳基神狰狞，动作挣扎。

“十八年了……”

他抬起剑刃，咬牙切齿地挤几句话：

“我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和自作聪明……”

纳基狠狠盯着震惊的尼，剑刃直指对方：

“受够了你没日没夜、喋喋不休的说教与宣言……”

纳基猛一气，仿佛要把所有不堪和愤懑全抒发来似的，大声咆哮：

“受够了你那副毅不屈负重前行的楷模模样！”

纳基红着眶，噙满泪，声呼，似在啜泣，又似在发怒。

卫队的众人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模样的纳基，人人都措手不及。

但是看着这样的他，泰尔斯却从心底里生疑惑。

不对。

狱河之罪涌上脑。

泰尔斯开始迫自己回想。

回想那些不正常的事情。

从他来到白骨之牢。

所有的因素，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逻辑……

不对。

从见到萨克埃尔开始，纳基的态度就很不对……

不。

不仅仅是那里。

更早。

更早一！

“纳基。”

就在此时，泰尔斯呆怔地发声了：

“那首歌。”

纳基痛苦挣扎的表情为之一滞：

“什么？”

他的双肩猛烈颤抖，脸庞急剧变化，呼毫无章法。

泰尔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