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失神跪地的小尼伸了手，无力地扯住了骑士的小。

“萨克埃尔，告诉我。”

脸苍白的小尼抬起，瞪着满布血丝的双目，半是哀求，半是质问：

“我父亲……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尼像是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神情恍惚，语句断续：

“奎尔·尼副卫队长……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句话让所有卫队囚犯们齐齐动容。

就连萨克埃尔也恍惚了一瞬。

地牢里静默了几秒。

“他是个好人，”萨克埃尔垂下目光，缅怀着久远的故人，语带敬意：

“他只是，生错了时代。”

小尼顿时一震。

说完这句话，萨克埃尔轻轻跨步，甩开小尼的手臂。

小尼沉浸在萨克埃尔的话中，他被后者一带，缓缓倒，却似无所觉。

萨克埃尔离他们越来越近，甚至看得清他额上的烙印。

这让贝莱越来越张，快绳更是扯住泰尔斯一路后退。

“现在怎么办？”

只听快绳咬牙切齿低声：“打是打不过了，可我们连都没有找到——能逃到哪里去？”

是啊。

怎么办？

逃到哪里去？

泰尔斯对上萨克埃尔的神，发现那里面只有无尽的灰暗。

泰尔斯不由得一气。

他突然想起，对方在牢笼中瑟瑟发抖，对着看不见的世界歇斯底里，喃喃自语的样。

【我知你在考验我……但请相信，我从未因牺牲而踟蹰，我知这是我必要付的，无论它带来的是功绩还是罪孽，善举抑或恶果，而我将坦然受之，绝不逃避……】

泰尔斯又想起对方在重围中，脆利落应付敌人的超手。

【吾乃星辰王国的御封骑士和荣誉勋爵！王室卫队的刑罚官、守望人，御座的护卫者，王室 [page]

宝库的保者……】

他想起刑罚骑士声称要杀死自己时。那不同寻常的恭敬与尊重。

【请宽心，殿下，在您不幸离去之后，我会全权承担罪责，以告您在此遭遇的不公。而您的秘密会就此埋葬，无损您的名声。】

最后，泰尔斯想起萨克埃尔笑对一众故友，自承背叛的释然表情。

【那个真正应该背负通敌罪名，却卑鄙下作地隐瞒真相十八年的人……那个可耻、悲哀、虚伪、恶心、自命清、貌岸然、表里不一的家伙……正是我。】

刑罚骑士。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明白了，快绳。”

泰尔斯轻声开，语气中的沉稳连他自己都到吃惊。

像是一瞬之间挣脱了束缚的猎。

快绳挑起眉：

“明白什么了？”

泰尔斯对快绳摇摇，轻轻放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