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拉斯的里满布鄙夷。

“我老婆，而她是从赫布兰夫人那里听来的。”

赫布兰夫人？

等等，所以意思就是……

凯想通了什么，心里闪过一大片大难临的霾。

哦，不。

王都的八卦贵妇圈，那群该死的长妇们……！

额，也许丽舍夫人除外……

毕竟她的声太动人了……

但贺拉斯的声音重新打断了凯早已飘到远东的思绪：

“在你被当众抓到跟一个下贱婊，一位功臣遗孀，还有一位她丈夫不知情的爵夫人光溜溜地躺在一张床上，还被半条街的人知晓了份之后……”

他的二哥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厌恶：

“王室的尊严，贵族的忠诚，统治的安定……你知父亲要费多少力气收拾你的烂摊吗？就因为你不住下半？”

凯挑了挑眉，心里不以为然。

嗯，大概知——在复兴里被的鞭痕还历历在目。

还有一大堆抚封臣的恩封手令跟御赐——特别是那个被全王都知晓了绿帽的丈夫，但凯敢肯定，那个喜听自己老婆惨叫声的懦夫靠这个换来了升官，指不定多开心呢。

这还不够吗？

“每次我们以为你会安分守己痛改前非的时候，你就急不可耐地来告诉大家：你还是那个最让人作呕的丑角。”

凯发现自己在微微颤抖。

“我们的敌人真该谢你：你以一己之力，就让我们的姓氏和家族变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笑柄。”贺拉斯的神就像军营里的军法官。

看，这就是他们在意的。

姓氏。

家族。

真是老掉牙，还有其他的吗？

凯在心底嗤笑一声，打定了主意。

我要跟他对着。

这个一脸自大的混。

而他知怎么惹恼贺拉斯。

凯一副没心没肺毫不在意的样，哼笑：“笑柄？”

“不清楚，反正那夜里，丽舍夫人倒是笑得开心——我的意思是，谁不喜探讨诗歌呢？”

凯满意地看见，贺拉斯的脸越发黑沉。

没错，他越生气，自己就越开心。

如果这个该死的肌男真以为他能……

凯摊开双手，挑衅地笑着：

“当然，你也许不理解，你也许更喜在军营里，每天夜里跟几千几万个大糙汉一起肩背汗淋漓地……”

下一秒，黑衣的贺拉斯突兀地一晃右臂，五指如鹰爪抓！

啪！

他死死扣住凯的肩关节。

凯一颤，为突然而来的疼痛气嘶声。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手忙脚地抵抗着贺拉斯的五指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