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事实上，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

“觉得……”

泰尔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

“你们这些璨星，都一样，不是么？”萨克埃尔放下手，泪恨恨。

泰尔斯愕然：

“我们？”

萨克埃尔又是一阵诡异的轻笑：

“当年，他也是这样的。”

“他像你一样，真诚而又平静地看着我，毫无掩饰地亮真相，毫不犹豫地承认他的目的，甚至承认他的虚伪，承认他的歉意，他的‘不得不尔’。”

这一次，刑罚骑士痴痴地看着一个方向，缓缓伸手指。

“看啊，他就坐在那里，真诚而无辜地微笑着，让我选择。”

“就像现在这样。”

泰尔斯望着他指向的方向。

却只见到一片黑暗的虚空。

他担忧地回过，发现周围的卫队们都面带哀戚地看着这个癫狂的萨克埃尔，目悲然。

“把真情和虚伪都熔铸在一起，雕刻他人不得不走的棋盘……”

这一刻的萨克埃尔就像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战士风姿。

这让泰尔斯心中一痛。

萨克埃尔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带令人心碎的节奏：“我恨你们，但我更恨我不恨你们，我更恨我不能恨你们……”

“璨星……”

“你们都一样残忍。”

残忍。

泰尔斯地闭上睛。

“我很抱歉。”他艰难地。

下一刻，刑罚骑士却突然怒吼起来！

“啊！”

萨克埃尔痛苦地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额。

“陛下，殿下！”

“为什么！”

吼声哑，却更显撕心裂肺。

泰尔斯想要上前，却被后的贝莱一把扯住。

小尼对他摇了摇。

萨克埃尔的哀嚎持续了几秒，就弱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却面哀戚地看向泰尔斯。

“走。”

这一次，萨克埃尔的话很简单。

“走吧，殿下，离开。”

他捂着脑袋，整个人蹲缩在墙前，语气近乎哀求。

“永远，永远不要再回到这里了。”

“就当作你……从来未曾……见过我。”

泰尔斯呆呆地看着这样的刑罚骑士。

他安全了。

但是……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看着近乎崩溃，前一刻还歇斯底里的萨克埃尔，心中难过。

不是。

泰尔斯一气，握起拳：

“你……你可以跟我们一起来的。”

“离开白骨之牢，也许没法正大光明回到王都，但是至少……”

但乎意料，萨克埃尔却突然暴起，凭空怒吼！

“走！”

泰尔斯吓了一大，直到贝莱住他的肩膀。

萨克埃尔重新颓然落回原地，声音也低沉下来，近乎苦苦乞求。

“在我失去控制之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