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左脸。

泰尔斯惊恐地看着前的人。

瑞奇的左脸肤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叠在一切的黑褶皱，像是肌，又像是叶脉，随着瑞奇咬牙切齿的动作，不时颤动。

他的左也“脱”了，只留下同样黑漆漆的肌纹理，以及一个泛着诡异黄光的恐怖眸。

不仅仅是左脸，他的左肩、左腹、右手……这些被火星或火焰光临过的地方无不颜黑的，如有自觉般蠕动着的层叠肌群。

而他的其他分却仍然完好，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类。

但人类的肤与漆黑的肌群，人与非人，两者参杂在一切，更显诡异。

泰尔斯呆住了。

这是什么？

这他妈是什么？

前的瑞奇，就像被掉了人类的外，而内里藏着一个黑的、肌外翻甚至还会蠕动，面目无比可怖可憎的诡异黄怪。

“我的妈呀……”

快绳目瞪呆：

“我活在恐怖故事里吗……”

塔尔丁下意识地扣住他，不让他说下去。

尽塔尔丁自己也几乎快被吓傻了。

瑞奇颤抖着，人类的分显现怒——当然，非人的分，泰尔斯也看不来是什么情绪。

这个黑白相间的怪瑞奇瞥了远的王一，诡异恐怖的面貌惊得泰尔斯一个哆嗦。

瑞奇的侧，约什熟练地递给他一件连帽外衣——泰尔斯看得来，后者是忍着极大的恐惧或是厌恶才这么的，而瑞奇周的灾祸之剑们也下意识地避远了一些。

瑞奇披上外衣，用兜帽把自己的半人半鬼的形貌盖住，缓缓开：

“我知……”

那一秒，泰尔斯汗倒竖！

他只觉得瑞奇开的瞬间，从他嗓里冒来的，是一暴、哑、尖利，仿佛磨石般的噪音。

就像用指甲刮着钢板。

是每个人最可怕的噩梦里才会听见的声音。

他不是唯一这样觉得的人。

快绳甚至脸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不知是不是这把噩梦般的嗓音有着负面的力，随着声音传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张不安起来。

靠得近的雇佣兵们纷纷张地向外靠，恨不得离自己的首领远一些。

以至于他们连要防备敌人都忘记了。

“我知，我现在这样，并不好看，”瑞奇冷冷地，每一个音节都让人起无数的疙瘩，泰尔斯甚至觉得自己浑上下都在颤栗：

“需要些时间，恢复。”

他收声的刹那，泰尔斯才松下一气。

瑞奇用黄的恐怖左和正常的人类右，冷冷盯着地上的萨克埃尔。

“而你……”

瑞奇再度开的刹那，泰尔斯真的觉得自己像是在恐怖故事里煎熬。

但刑罚骑士望着他的这副尊容，尽惊疑难去，却率先开了：

“果然，火焰……它们让你现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