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

“如果你们……如果它们真有那么可怕，”少年重新开，引了两人的注意：

“那你为什么，对‘真理兄弟’的名字，反应那么大呢？”

果然，说的那个瞬间，瑞奇的手臂微微一颤。

他复杂地盯着泰尔斯。

“我听说过了，”泰尔斯着继续：

“灾祸，能师。”

“他们弑杀了神灵，发动了终结之战，把地狱里的恶也卷了来。”

那个瞬间，就连萨克埃尔也皱起了眉。

泰尔斯一气，问心底最大的疑问：

“所以你们今天来此，要问净世……我是说断龙者的底细，问传奇反武装与双皇的关系，也跟这有关？”

“你们的目标，是法女皇那样的——灾祸？”

瑞奇沉默了很久。

好几秒的时间里，泰尔斯只听见平台上升的隆隆作响，以及佣兵们在远窃窃私语的声音。

终于，瑞奇用他最轻也是最神秘的语调开了：

“灾祸弑杀了神灵？”

“这大概是法师，或是某本法师笔记告诉你的吧？”

法师。

泰尔斯神一凝。

他的前浮现那个蓝衣的儒雅影。

“啧啧。”

瑞奇啧声摇。

“怎么了？”泰尔斯疑惑。

只见灾祸之剑的克拉苏扭过，用一复杂而微妙的目光看着泰尔斯：

“你还真是单纯得……可啊。”

泰尔斯愣住了。

“什么意思？”

瑞奇没有上回答，他只是极有意地望了泰尔斯一会儿。

“你要怎么杀死一个人？”

泰尔斯愕然。

瑞奇冷笑着，看了看对面的萨克埃尔：

“哦，没错，破他的心脏，等到他停止呼，失去生命。”

“但是如果我活过来了，重新开始呼……哦，抱歉，你没能杀死我。”

瑞奇笑得越发快，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萨克埃尔盯着瑞奇的神也越发沉重。

但瑞奇的下一句话让泰尔斯更加摸不着脑：

“那么，你要怎么杀死我的剑？”

泰尔斯一怔：

“什么？”

瑞奇摸着自己的“永恒真理”，笑：

“为了杀死我的剑，你也同样斩下剑的剑柄，等到剑停止呼，失去生命？”

泰尔斯眨了眨，表示不解。

“不。”

瑞奇神秘地摇摇，指了指自己的银刃长剑：

“因为剑本来就没有生命，你杀死不了一把剑。”

泰尔斯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