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这件事没有那么渴望。”

瑞奇的表情有着微妙的变化。

“而你们想要的，是有着狱河之罪的黑剑，”泰尔斯的语气正式起来：

“没错，我知，那把武是黑剑带回来的。”

瑞奇的眸扩大了几分。

他死死盯了泰尔斯三秒。

“亲的，我发现，”瑞奇的语气大概赶得上荒漠夜晚的温度：

“你还是认真听讲的时候比较可。”

泰尔斯无奈地了牙齿。

少年回望了望人群，抓了抓发：

“那些名字。”

“你提过的那些名字，它们了我一些时间来回想，但是……”

瑞奇眯起睛。

泰尔斯回过来，一气，严肃地：

“铁血王是诸王纪之前，因抵挡古兽人而壮烈战死的北方国王；”

“有一幕帝国时代的戏剧，讲的是黑骑士如何因为犯上弑主而被审判；”

“梭·谭恩是个北地谭恩家族里的名字，他们因意图谋害国王而被褫夺了威兰领，从埃克斯特的十个大公家族里除名；”

泰尔斯每说一句，瑞奇的表情就沉下一。

“至于丘·克拉苏，他就是那位一百多年前叛终结塔，建立灾祸之剑的人。”

泰尔斯说完了最后一句。

瑞奇看着他，轻哼了一声。

这个孩，也许米尔是对的。

想到这里，瑞奇开：

“更正，我们不叫灾祸……”

泰尔斯再次发声打断他：

“照你的说法，他们都是曾觉醒狱河之罪的人，对么？”

瑞奇眉一挑。

“你曾说终结之力就是本人，”泰尔斯了几个呼：

“但似乎每一个狱河之罪的主人，下场都不怎么妙。”

“包括黑剑。” [page]

这一次，瑞奇地注视着他，像是从泰尔斯上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有几个曾在终结之塔习艺的朋友，他们告诉我，”泰尔斯试探着：

“灾祸之剑的终结之力，跟

他们的最大区别，就是向力量里最糟糕的东西投降——疯狂，暴戾，痛苦，甚至连对手都能觉得到。”

“是我想多了吗？”

泰尔斯注意着对方的表情：

“还是我确实应该放弃狱河之罪？”

疯狂，暴戾，痛苦。

不知是“终结之塔”还是“灾祸之剑”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反正瑞奇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你的朋友一定份不凡，”瑞奇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

“须知，我们这群人，是终结塔最不愿揭开的秘密伤疤。”

“还有，更正，我们不叫灾祸之剑。”

泰尔斯听对方在转移话题，不由得叹了一气：

“我见过你们是怎么战斗的了，你无法否认：你们打得就像野兽。”

瑞奇嗤声摇：

“那你就该知，我们的力量比一般的终结剑士要大，而且束缚更少。”

可是泰尔斯并不买账：

“你今天教我的东西，还有你所说的，期待着我终有一日到达‘真界’什么的。”

“最终也会把我变成那样的野兽么？”

瑞奇不地哼声，正待回答，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