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

泰尔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他一气，缓步上前，重新坐上床尾，正对着公爵。

“真的吗？”

“他让你帮一个不让你知真相的忙，而你就同意了？连问也不问？”

泰尔斯冷冷：

“你未免太慷慨了吧。”

西里尔缓缓地扭过来。

可能是错觉，但泰尔斯突然觉得，法肯豪兹公爵那丑陋狰狞的面庞舒缓了许多。

“相信与否，孩。”

西里尔的神突然变得很认真，而他塌陷的齿在光下一张一合：

“海曼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至少，跟他那几个满脑只有谋、杀戮、钱财和女人的兄弟们比起来。”

“他开了，所以我就帮忙了，就这么简单。”

泰尔斯蹙起眉。

满脑谋、杀戮、钱财和女人的兄弟们……

西里尔观察着泰尔斯的表情，摇轻笑。

但王的下一句话让他的表情变了。

“这跟贺拉斯王有关吗？”

泰尔斯舒展眉，里的凝重却无以复加：

“海曼之所以去找诡影之盾，却最终死于其手的原因？”

那一刻，法肯豪兹的表情凝固了。

贺拉斯。

他盯着泰尔斯，依旧丑陋狰狞，却再也没有了那嬉笑之意。

“为什么这么问？”

泰尔斯吐一气，用另一个问题回答他：

“而你呢，为什么在十八年后，在海曼死的地方，告诉我这些？”

西里尔注视着泰尔斯，很久很久。

终于，公爵的肘离开了膝盖，整个人在椅上直起腰来。

乎泰尔斯的预料，看似认真起来的西里尔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重新举起膝盖上的长柄剑，上下打量。

“你见过这样的剑吗，王殿下？”

西里尔似乎已经从当年的回忆里走了来，重新回复了吓人而自在的笑容。

泰尔斯不由一怔。

他这才注意到，公爵的这把长柄剑外形独特，古铜的护手和剑柄格外修长，看上去不太符合最理想的受力结构，却足够与严整，两面剑刃延伸沙丘般畅的弧度，给人一学上的舒适。

而剑格的中心镶嵌着一枚纯黑的宝石，不知是何类。

只见西里尔也不抬，只是自顾自地欣赏着这把的宝剑：

“古帝国剑，或称古骑士剑——特别的样式和弧度，惊人的平衡，挥斩更加得心应手，舞动更加畅有力。”

“它需要上好的原材质料与超的锻造技艺，当然还有不菲的成本价格——我猜，这就是为什么它们注定无法量产，最终消失在了战场上，仅剩少数足以成为传家宝的珍品。”

西里尔倒转宝剑，让泰尔斯看见剑柄的底端。

那是一个泰尔斯险些没认来的、陌生的古帝国刻印字母：

f。

这个字母的雕刻看上去较为糙，与宝剑其他巧的位相比，不甚协调。

古帝国剑？古骑士剑？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