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祭神。”

杀祭神。

泰尔斯的呼一滞，了拳。

公爵望着远方，语调悠长：

“而每一天，你的父亲都在创造新的历史。”

泰尔斯闭上了睛。

“你父亲和他的敌人们……”

“六年前，因为你的现，第一回合胜负已分。”

“但六年后，从你归国的这一天起，第二回合就开始了。”

公爵的语气有些怕人：

“而那绝不会更轻松。”

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

直到泰尔斯缓缓睁开睛。

“所以，公爵阁下，既不属于贵族，也不忠于王权的第三者。”

西里尔神微眯，他觉得到，这一刻的王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泰尔斯直直地望着他：

“我能指望你的力量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仿佛他们都知，这样的时刻意味着什么。

几秒后，公爵缓缓开，脸上不带一丝笑容：

“如果我是崖地的独龙，我会说‘能’。”

泰尔斯在鼻里轻嗤一声：

“但你不是。”

公爵慢慢，又继而摇：

“我不是。”

王轻叹一气。

当然。

他明白了。

但泰尔斯随即想起什么，噗嗤一声笑了。

“你知吗，北地人不问‘能不能’。”

王的语气颇为怀念：

“他们只问‘不’。”

公爵不由一怔。

但几秒后，法肯豪兹轻笑起来：

“有时候我还激北地人的——哪怕再没脑，至少替我们养了个有趣的王。”

泰尔斯也笑了：

“这是你第三次骂他们了，为什么这么恨北地人？”

西里尔公爵停顿了一瞬，脸上神复杂。

“因为我婆娘就是个北地人。”

泰尔斯愣了一下。

公爵阁下望向泰尔斯，煞有介事

地摆摆手指：“给你个忠告……” [page]

“别学我。”

言罢，不待愕然的泰尔斯反应，西荒公爵就大笑声。

在对方尖利刻薄的笑声中，泰尔斯的脸却渐渐冰冷下来。

“我要怎么确定？”

公爵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盯着西里尔，话里带着满满的谨慎：

“第三者——虽然你说得天坠，可以我怎么知，你不是只想把我推到斗争的风浪尖，拿我挡箭牌和攻城锤？”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直到法肯豪兹悠悠吐一气，像是想通了什么。

他嗤笑一声，重新看向泰尔斯：

“一年前，当你还在龙霄城堆雪人玩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