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而其中包括我的姑母和姑父。”

德勒无奈地耸耸肩：

“要知他们一直在心他的婚事——十几年来，我姑母生怕他把自己的同窗，把那位亚德家的战士小娶回家来。”

泰尔斯挤了挤眉。

“米兰达？”

王扑哧一笑：

“哦，不，那不可能。”

德勒呼一气：

“是啊，我知，亚德小大概是科恩最怕的人。”

“那小说过，他总有错觉：在亚德小面前，他会突然变笨。”

泰尔斯砸吧砸吧嘴，回想了一下米兰达和科恩相的样。

嗯，那确实是错觉。

因为他绝对不是“突然”变笨的。

“但是十几年过去了，我姑母已经不那么多了，”德勒摇摇，同时带着好笑与无奈：

“现在，只要科恩愿意结婚，她才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战士呢，只要是女的就行。”

泰尔斯跟德勒对视一，同时会心失笑。

一会儿后，德勒的声音低沉下来：

“所以那是真的吗？”

“科恩说他，嗯，他在英灵里跟火炙骑士你来我往，着传奇反武装，血横飞地大战了三百回合？”

火炙骑士……

大战三百回合……

王有些疼：

“额，我的侍从官可以作证，打应该是打过的，可是三百回合么……”

泰尔斯没有说下去，只是讪讪一笑。

德勒神一动，心领神会地了。

“那么，他说他直面与汉森勋爵齐名的红女巫，面对她的劝降，在绝境中不卑不亢宁死不屈？”

面对红女巫……

不卑不亢宁死不屈……

王一愣，眨了眨：

“啊，关于这个，怎么说呢，基本上不到红女巫劝降，他就那个……”

这一次，不等泰尔斯多说什么，善于理解的伯爵扬起眉，若有所思：

“我懂了。”

“那他说，自己面对宝刀不老的传奇战士，不可战胜的‘撼地’卡斯兰，拼死力敌，拳拳到，以牺牲一条手臂为代价……”

拼死力敌……

泰尔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他，呵呵，那个啊……”

再一次，在泰尔斯还犹豫着用什么语句的关，德勒就很善解人意地眉一挑：

“哦——”

看着伯爵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泰尔斯突然生了一卖科恩的内疚。

不对啊。

明明我说的才是真话啊！

但德勒的下一句话让泰尔斯心一沉：

“那……龙？”

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旧日的场景重现脑海：

“真的。”

德勒眉一颤。

“哦，”克洛玛伯爵眯着睛，颇有些严肃：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六年前的那个月，路经北方的信鸦全迟到了——传说是真的：龙展翼，千里禁空。”

德勒轻声：

“那么……灾祸？”

这一次，泰尔斯面沉如，低下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咬牙齿，久久沉默。

德勒看着王的样，没有再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