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艰难地咬着字，平素的伶牙俐齿消失无踪。

该死……

我到底该以什么态度和用词来面对……这个既是父亲又是国王的人？

孺慕？

冷漠？

木然？

惊喜？

哪个都不对。

旁边的基尔伯特，向着泰尔斯伸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泰尔斯呼加速，他蹙眉：“我其实有些困惑，也许你作为我的……可以帮我解答。”

“毕竟我们是……血亲。而你说了那么多，继承人、王国、婚约，但我什么都不知。”

“这也许对你而言不重要，你也不怎么在乎……”

凯瑟尔五世地抓着权杖，却一句不回，只是双眉慢慢蹙起。

泰尔斯咬着嘴，觉得前的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可恶。

连最失败的论文发表都没有这么尴尬。

他轻轻挥舞着双手，组织起语言：

“可这是我的未来，如果你已经决定……至少应该让我稍作了解。”

“而且，你说没人需要知我的过去……但至少我要，我的意思是……”

“至少我需要知我的过去。”

“我真的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我将会走的路。”

凯瑟尔看泰尔斯的神变了。

不再是打量、审视和检查的目光。

好像第一次认识到，泰尔斯是一个人。

而且是他的儿。

泰尔斯叹了一气。

算了。

他睁开，直直地看向“父亲”。

“对，我想知我的一切。”

“我想知我的由来，比如……母亲是谁，在哪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有，我的份，我的未来，我能有的选择……”

“像这样的答案……”

“而不是作为一个局外人，一个棋，一件品……”

“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儿的话。”

泰尔斯咬着牙说那个词。

虽然你的表现……实在不像一个正常的父亲该有的样。

即使你是国王。

泰尔斯觉得有些，今晚的消耗，已经让这七岁的有吃不消了。

国王终于正看向他，邃眶里的天蓝瞳孔里放光。

那一刻，凯瑟尔五世的目光相当复杂难解，泰尔斯读不更多的东西。

“孩，你叫什么名字？”

只听星辰的最统治者，用他那厚重的声音问。

泰尔斯盯着凯瑟尔。

“泰尔斯，”他听见自己说，“我的名字是泰尔斯。”

现在才想起来问儿的名字吗？

老天。

泰尔斯在心底轻轻摇。

“泰尔斯，你仔细听好。”凯瑟尔眯起睛，语气寒冷：

“很多事情你不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