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父亲没阻止你？”泰尔斯轻轻挲着手里的茶杯：

“你知，你是家族领地和衔的继承人……”

“哦，说起这个……”

科恩努力打起神，面对着这些让他疼的事情。

“我家老他……等等，你怎么知我在西荒服过役，还去的‘雷鸦’？”

警戒官狐疑地看着他。

然而泰尔斯面不改：

“所有人都知。”

科恩认真地想了想，随即恍然：

“也对，所有人都知。”

“至于我父亲，当然，他阻止了，他既不想我参军，也不想让我去西荒，我的意思是，”科恩思索着回答，语气却渐渐黯淡下来：

“至少他试着阻止了。”

泰尔斯地盯着科恩。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大块的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但你还是去了。”

王默默。

科恩缓缓地呼一气：

“我还是去了。”

待客厅沉默了一阵，似乎双方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短短的几句话。

“那在之后，他没向你施压么？”

泰尔斯看着茶杯里的倒影，神地问：

“你回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科恩微微一震，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但他依旧笑了笑：

“当然有。”

“你无法想象。”

科恩的话尾留着几丝难以觉察的遗憾：

“他我退伍的方式……”

他没再说下去。

“但你依然在这里，”泰尔斯淡淡地：“在王都？”

“是啊。”

警戒官同样略略神，

“至少在王都，老不敢来，”科恩叹了气，话语无奈：

“要是了王都，我怀疑他会派大军把我绑……咳咳……”

科恩耸了耸肩，一个他惯常的笑容。

一如既往地开朗。

泰尔斯默默地看着他。

他在笑。

王告诉自己。

科恩。

在那一刻，泰尔斯突然觉得：

原来自己并不孤单。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一阵。

远传来略斯轻轻的敲门声。

会客时间到了。

“科恩。”

泰尔斯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抬起来。

“谢谢你……”

王释放他今天最温和，却也是最真诚的笑容：

“很兴见到你。”

科恩扬扬眉：

“是啊，我也很……”

但警戒官被打断了。

只见泰尔斯自顾自地：

“……能见到老面孔。”

“真好。”

泰尔斯表情淡然，语意长。

话音落下，科恩的脸却变了。

他愣愣地看着王，疑惑。

“怎么了？”泰尔斯笑。

科恩眯起睛，似乎想要仔细再打量一遍闵迪思厅的主人：

“你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