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泰尔斯正无打采地上着由略斯勋爵亲指教的“武艺课”，显然，在经历一整天的大脑折磨之后，公爵对亲卫队长的站桩式授课并不十分冒。

但略斯似乎甘之如饴。

“剑式和剑架是古代骑士训练里的重要一环，”守望人依旧是那副礼貌微笑的表情，全然没有为王的失败与态度困扰：

“尤其是‘骑士十七剑’，这是古典而正统的骑士技艺，自帝国以降就传廷。”

“星辰立国后，它又经过无数大师的悉心研究，遂有今日之貌。”

在几个陪练的王室卫队成员注目下，略斯走场内，优雅地捡起王的金属练习剑，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把负重一并捡起来。

“每一个动作姿势都经过细考量及无数验证，”略斯倒转剑递，温文尔雅，不见一丝急躁：

“而你需要全神贯注，贯彻到底，把它们到极致，让它们烙你的里，变成本能。”

满脑都还是语序变格与算术式的泰尔斯叹了一气，接过略提递来的剑。

但泰尔斯一一下，长剑纹丝不动！

泰尔斯吃了一惊，从无打采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他抬起，发现剑正被略斯牢牢地握在掌心，并未放手。

“以便在战斗的任何时刻，都能回到最熟悉最安全的姿势。”

略斯地注视着他，开始变得严肃：

“比如，你每攻一剑，无论战果如何，都要本能地迅速回防，保持警戒。”

下一秒，略斯突然松手，泰尔斯就着惯晃了一下，方才站稳。

面对这不太友好的“提醒”，泰尔斯勉笑了笑，熟练地甩了个剑：

“即使在敌人已死的时候？”

而略斯却神一冷：

“即使在敌人已死的时候。”

泰尔斯一凛。

略斯继续：

“我猜，北地人没教过你‘后击’一说？”

“即便你削掉了对手的颅，他的躯也仍留有惯，完全能在死后的一秒里，继续完成死前的招式——比如同样削掉你的脑袋。”

泰尔斯稍稍一顿。 [page]

“事实上，北地人教了。”

少年公爵转了转球，发现d.d和哥洛佛都在远旁观着，前者还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呵欠。

“只是，你知，他们要面对的，是兽人们的濒死反击，”泰尔斯耸了耸肩，决定把这个话题的赌上，赶完成今天的份额：

“如果让那量级的反击打来，无论有没有格挡，格挡的是剑还是弱剑，基本就是一下的事情，回防意义不大。”

“所以他们讲求以攻为守，崇尚局势压制和乘胜追击……”

“认为最完的战斗，是让对手由始至终毫无还手之力。”

泰尔斯晃了晃脑袋：陨星者尼寇莱、火炙骑士图勒哈、亡号鸦蒙……

嗯，他遇到过的北地手们，似乎还真没多少特别擅长防守的存在。

相反，星辰王国这边嘛，从要之到传说之翼，甚至是白骨之牢里的刑罚骑士……

至于王国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