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介乎两者之间。

甚至，有些混沌千军的影。

泰尔斯开始会到不止一人跟他说过的事情：

在不同的人上，哪怕同样的终结之力，也会有不同的特。

那是因为……

因为终结之力就是战士本人。

战斗还未结束，念着瑞奇曾经的话，泰尔斯重新举起剑。

倾向防守反击的剑手，有着善于听劲预判的终结之力。

然后呢？

观察，泰尔斯，观察。

再思考。

铛！

又是一个回合，一次击。

泰尔斯一记轻飘飘的侧削，换来洛加回转剑锋，向着王的逆手侧攻一记刺击。

少年灵巧地躲开。

但这一次的手，泰尔斯觉到了。

一些朦胧，却关键的线索。

技巧。

地狱官中，双目迷茫的泰尔斯面无表情地思考。

是技巧。

洛加。

他的对手太过被动，太依赖防守，太依赖这些反击的技巧了。

他太依赖，也太关注……敌人的行动了。

泰尔斯中迷茫，却心中清明，自问：像不像曾经的自己，里只有敌人的招式，只有如何模仿敌人的优？

所以。

泰尔斯轻轻闭。

地狱官慢慢消退。

泰尔斯再度睁时，眸已经是一片清明。

终结之力就是战士本人。

他似懂非懂地想起了略斯的话：

然而战斗本……

……却远远不止是终结之力。

泰尔斯在恍惚中挥一剑，直取对方的腰。

洛加妙地一划，双剑一再分。

他再次攻绝妙的反击，正好指向泰尔斯无暇顾及的面门。

但泰尔斯早有准备，攻时便留有余地。

于是，狱河之罪轻车熟路地涌泰尔斯的腰，支撑着他战术后仰，侧闪开这一剑。

洛加皱起眉：

两三个回合后，他突然发现，王的攻以试探居多，而自己的反击已经不是那么有效。

闪避的刹那，泰尔斯心中透亮。

仿佛大雾散开，朦胧的视野清楚起来。

所以，洛加。

他让了对战斗的主动，让了掌控权。

换取敌人破绽的机会。

而在生死一线的战斗中，让掌控，就意味着……

泰尔斯回到原位，双手执剑，沉下重心。

狱河之罪兴奋地攀上他的手臂和腰腹。

开始激烈地咆哮！

如攀上峰的孤狼，对着苍山无限，对着冷冷寒月，放声嗥叫。

下一秒，泰尔斯不再保留，疾驰而！

铛！

两人的剑再度击！

洛加神一凝。

这一次，他终于迎来王毫无保留的攻。

这是……决胜的机会。

结束这场让他尴尬莫名的战斗。

洛加的终结之力凝固起来，手腕和手臂同时动弹！

两把剑纠缠在一起，发金属的。

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