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妮娅低下，嚅嚅地呢喃： [page]

“对，对不……”

泰尔斯只能尴尬地笑笑（他还能什么？让d.d来，把她拖去宰了？），悻悻地收回胡来的左手。

但梅祭祀很快为他解了围：

“这是在安特王的墓葬中发现的金属铭板。”

“安特王？”

泰尔斯神一动：

“等等，我读到过这个名字……”

泰尔斯开动自己的小脑，回忆起龙霄城里的藏书室时光。

但显然梅不准备给他展现记忆和学识的机会，直截了当：

“他是诸王纪的人类先王之一，是沙文古国的王室姻亲。”

“在最后防线崩溃，铁血王战死，北地失守，沙文灭亡，而古兽人大举南下的一个世纪里，正是安特王振臂呼，力排众议，在惊惶南逃的人类队伍里团结诸王，组建联合会议，固守城，伺机反攻……”

泰尔斯恰到好地哦了一声，想起这位诸王联合会议的发起者，以及诸王纪的标志人，但他看了看桌上的金属铭板，随即表情古怪：

“安特王……”

“你们……盗了他的墓？”

梅祭祀的表情随即一僵。

“不是我们。”

她的语气有些不满。

泰尔斯咳嗽了一声，悻悻：

“当然不是。”

你们只是……善良天真又无辜无邪的买家和收藏家，对吧？

“而这是……”泰尔斯把注意力转移回前一页页的金属铭板，看着妮娅熟练地打开前几页，闪过几个画面：

城墙塌陷，岗哨破碎，无数人们首异；

大的影幢幢而来，手提人与武，近一群无路可退的士兵；

封面上的国王坐在圆桌旁，挥动手臂慷慨陈词。

“久远的古代，在纸张和印刷都未曾现的时候，人们把重要的事迹与历史记录在特殊合金所铸就的铭页上，不致忘却。”

梅坐在原位，淡淡：

“据我所知，包括北地在内的一些地方，依然保留着这样的传统。”

泰尔斯想起来了。

还在北地的时候，据说白刃卫队的《白刃传世书》就是这样写就的，只是泰尔斯一直想不明白，几百年下来，白刃卫队的记述怎么也该有几十吨重了吧，细胳膊细的死人脸拿得动吗？

远，惊讶的基尔伯特既想上前又不能失了风度，只能在原位上伸长了脖瞄来，泰尔斯能从他的里看到对这份金属铭板的惊艳。

“最初的最初，在世界尚未被完全探索，在信仰仍旧四分五裂，人类依旧渺小卑微的时候……”

梅不徐不疾，缓缓来，修女妮娅则合地翻页：

书页上，着王冠的众王形渺小，在一群大的影中背靠背站在一起。

“那时环绕在人类周围的，是格格不的大异族：崇拜先祖的嗜血兽人南下开疆，信仰自然的灵王国霸权正炽，尊奉铁与火的矮人列王野心……”

“更有龙与厄兽们……”

泰尔斯一动：

“厄……什么？”

梅不得不再次停下，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