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伯特耐人寻味地看着泰尔斯：“她的那些课，您听懂了吗？”

泰尔斯耸耸肩，举起右手，搓了搓拇指和指中间的隙：

“一。”

基尔伯特前一亮。

“那就好。”

基尔伯特心领神会地，语气里的酸劲儿总算是少了一些。

外大臣斜瞥向门外：

“恕我失陪，殿下。”

他死死瞪着那边，看也不看泰尔斯：

“我还得赶上去，跟梅祭祀来一场不那么愉快的谈话。”

基尔伯特神不善地追着客人离去了。

泰尔斯却笑了。

他重新坐下来，思索着今天这堂课的收获。

“额，殿下？”

“你对那个小修女什么了吗？”

泰尔斯抬起视线，发觉是多伊尔，而非日常的仆人们来，帮他亮夜后的不灭灯。

（眯抱臂的守望人略斯在事后训话：“所以你说，因为仆人没来，你才被迫去帮殿下灯……而仆人之所以没来，是因为你派他们去灯了——d.d，你不觉得，你的解释有哪里不对吗？”）

多伊尔不解地：

“就是我注意到……她走的时候不断地在回看您，一副很害怕的样……”

泰尔斯皱起眉：

“我没什么啊？”

多伊尔亮一盏灯，若有所思，表情渐变：

“那好吧。”

“但那个吓人的老女士……”

泰尔斯再次抬起。

随着灯光亮起，只见多伊尔喃喃：

“我离得近……忍不住听了一耳朵，你知，长和幼相互依存什么的……她讲得还有理的，不是么？”

泰尔斯舒展了一下手臂，翘起嘴角：

“有理？”

见提起了公爵的兴趣，多伊尔连忙回过来搭话：

“是啊……她对那个劳什法的态度宽容的说，不敌视也不歧视，很温和，比我家当初请来的老修士讲得好多了，他就只会唠叨‘古代法师们都是恶的信徒，召唤了灾祸毁灭世界’诸如此类的……”

泰尔斯略一思索，随即轻嗤一声：

“除了语气之外，我看不她的立场有哪一温和了。”

多伊尔一怔：

“啊？”

“可她没有全盘否定法啊，还反思了教会自的错误，说法和法师是促使他们步的动力……”

听着d.d的话，泰尔斯表情数变。

几秒后，等多伊尔的话音慢慢弱下去之后，泰尔斯才重新开。

“果然，基尔伯特是对的。”

泰尔斯叹了一气：

“文法课，是真的很重要啊。”

多伊尔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