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收回：

“以前，你的小姑姑经常拉着我来这儿玩。”

“小姑姑？”泰尔斯闻言微动。

“康斯坦丝，她是个怎样的女孩？”

两人沉默了一瞬。

伊丽丝目光凄迷，看向回不去的昔日：

“康斯坦丝，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姑娘，每次来这儿不是楼就是拆家，我只能装病躲过她的情——以至于善解人意的米迪尔王兄还特地给我准备了一间专属‘病房’。”

康斯坦丝，楼，拆家……

泰尔斯想起璨星墓室里的那些骨灰石瓮，蹙起眉。

“她拒婚的时候，”伊丽丝扑哧一笑：

“光是离家走就有四次，还想带着我一起走，结果有两次是被萨克埃尔勋爵，一次是被姬妮抓回来的，最后一次甚至是米迪尔王兄亲自……而先王陛下既不忍心打她，也不敢打暗中帮她的埃达女士，就只能让萨克埃尔勋爵鞭打跟她串通合谋的凯瑟尔……”

伊丽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她看了看前方的国王，这才叹了气，继续：

“现在想想，跟她一起离家走，一起在街挨饿的岁月，哎，其实也没那么糟。”

泰尔斯听得有些痴了。

“康斯坦丝听上去，”泰尔斯幽幽：

“是个很活泼可的女孩儿。”

“活泼可？”伊丽丝失声而笑：“你是没经历过她的恶作剧……”

“包括给贺拉斯的甲胄背面涂上可猫咪，整个军营都看到了，愣是没人敢开，还是一个俘虏提醒的他……”

“因为怕三哥找不到老婆，就用班克罗夫特的名义，给她看好的所有未来嫂递情书，安排约会……”

“觉得海曼太臭，她就在他冒闻不到味的时候，把他的香偷换成狗……”

“对成人床事兴趣，就偷偷跟着凯瑟尔去红坊街，听他的墙角，中途还从床底冒来问他想……”

听得泰尔斯也不禁开怀而笑。

“能教她的人只有米迪尔王兄，”伊丽丝无奈摇：

“但纵使如此，康斯坦丝有一次还是计得逞，成功给米迪尔的椅涂了延时发作的辣椒，结果他居然跟没事人一样，面不改地参加了整整一天的御前会议……”

泰尔斯本来还在发笑，但他意识到了什么，随即一愣。

“伊丽丝姑姑，你刚刚说……”

泰尔斯皱起眉，轻声开：“米迪尔的……椅？”

两人间的气氛微微一沉。

几秒后，伊丽丝眉轻蹙：

“你不知吗？”

泰尔斯眯起睛。

“也是，”伊丽丝缓缓叹息：

“本就是陈年往事，又事涉逝者，你不知也很正常。”

星湖公爵下意识地扭，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闵迪思厅里的所有阶梯都了一段比例不小的坡。

似乎……并不仅仅是装饰？

“而且……”

伊丽丝幽幽开，目光凝聚在虚空中，这一刻的她仿佛隔断了外界的嘈杂，沉浸在过往中。

“虽然他的笑容永远是最温和的，看护、宽容、关心着每一个人，虽然他的肩膀也永远是最韧的，支撑、支持、庇佑着每一个人。”

“但纵然他是如此善解人意，温柔贴，却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地……”

“理解他的痛苦。”

泰尔斯回过，惊异地看着她。

“没错。”

“米迪尔王兄年轻的时候，一次行，遭逢意外，”只见伊丽丝幽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