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优雅行礼，像一位宾客多于卫士：“泰尔斯殿下。”

“王室卫队的次席指挥官。”

“兼首席掌旗官。”

“祝您安康愉快。”

这位沃格尔·塔直起腰，瞥了哥洛佛和多伊尔一。

后两者不情不愿地行礼、退后。

“次席指挥官……”

已经把“铠甲”练到满级的泰尔斯微笑举杯，就像一次再正常不过的社礼仪。

“这么说，您是王室卫队的副卫队长？艾德里安队长的副手？”

“而你的姓氏……冰河城的塔？”

少年开动脑，努力在客人的职衔和姓氏之间快速转换。

“是的，殿下，”沃格尔解开他的疑惑：

“家叔正是冰河城伯爵。”

泰尔斯的神在他袖的五芒星图案上掠过。

冰河城的塔。

璨星王室的远亲，十三望族之一，中央领内的得力臂助，以五芒星为徽记的塔家族。

说来也巧，他们的先祖正好是历史上的其中一位星湖公爵。

只是……

泰尔斯念叨着对方的另一个职衔。

首席掌旗官？

他突然想起米尔，那位加了灾祸之剑的前王室卫队。

“愿您享受今夜。”

沃格尔没有多说什么，他躬一礼，来到副桌，与略斯并排而坐，后者同样与他碰杯。

看上去就像故友在角落里喝一杯。

“塔勋爵，夜安，”略斯表情不变，一副公事公办的吻：

“我相信，你带来了队长的命令？”

“噢，托蒙德，”沃格尔温和地称呼略斯的名字，但泰尔斯注意到他的笑容很客，像是在脸上装了夹层：“关于你上报的事情……”

“我们期待你的解释。”

“我相信哥洛佛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守望人淡淡：“于安全需要，我们现在……”

“清楚？”

沃格尔轻轻晃着酒杯，和气地打断了略斯：

“你确定那是刺客？”

略斯瞳孔一缩。

泰尔斯也眉一皱。

几秒后，略斯缓缓：

“很有可能。”

沃格尔放下酒杯，语气慢慢收：“可能？”

“亲的托蒙德，你真的知你在说什么吗。”

哥洛佛和多伊尔意识到气氛张起来，面面相觑。

“这是战后十几年来，王室的第一次正式宴会，筹备日久，来宾显要，意义重大。”

副卫队长的话开始变得严肃：

“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明天就会传遍王国上下，影响远。”

他扭盯着略斯，像在盯着犯法律的犯人：

“无论是宴会中断，贵人们被安排草草离场。还是璨星王室贪生怕死，张兮兮，搜查刺客。”

沃格尔眯起睛：

“就为了……某个家伙瞅了你一？”

“听着像是某个乡下小酒馆里的场景，托蒙德。”

他语气里的轻蔑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