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表情不变。

泰尔斯觉到，基尔伯特的手上他的手掌，示意他稍安勿躁。

梭铎的话重新响起，复演着千里之外的战局：

“与此同时，在正面战场，祈远城的队上第一线，想趁着对方内空虚，全力以赴，登城攻。”

但下一刻，梭铎的面沉下来，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自由堡旁不断敲击，震动着上面相差悬殊的黑白棋。

“埃克斯特人遭受了超预计的损伤——这一次，自由同盟的军民舍生忘死，意志定，抵抗十分顽。”

“祈远城屡攻不克。”

话语凝重，背后的意涵更加让人揪心。

“屡攻不克……”

基尔伯特默默复述着这句话，若有所。

众臣的一片疑惑中，梭铎咳嗽一声，将第二拨白棋拨到侧翼，继续讲解：

“至于戒守城诸君，他们前往周边巩固战线，顺便收集粮草，维持治安。”

“可他们不但没有什么收获，反而遭到无数苦民的拼死抵抗，军队士气低落，如泥潭。”

长桌尽的国王蹙起眉，看向外大臣：

“苦民？”

基尔伯特举起手持镜，翻开手边的一本记录：

“自由同盟大、北海王国的东，包括祈远城领土西，这些地区原本隶属于帝国的西涛行省，其地的原住民被称作西涛‘苦民’。”

“虽然在黄金走廊的末端，但他们大多生活贫苦，地位低下，几百年里，无论是埃克斯特与康玛斯人先后主，还是达官贵族在妥协中建立的自由同盟元老院，都对他们颇为严苛。”

泰尔斯一动，想起祈远城的继承人，“讨厌鬼”伊恩跟他说起过的，西涛苦民的故事。

“我不明白。”

商贸大臣，康尼爵开说大家的疑问：

“我走访黄金走廊的时候，自由同盟的军队和民众……不该这么悍啊？何况是面对北方佬？”

梭铎摇摇：

“不，正因为面对的是北地人。”

这一次，梭铎看向星辰的狡狐。

基尔伯特叹息声，他重新翻开记录：

“二十年前，努恩之苏里尔·沃尔顿率军攻克自由堡。”

“破城之后，为了给死去的下复仇，他屠城三日，不限抢掠，致十室九空，民饥相。”

泰尔斯皱眉。

这些情报……

埃克斯特人的记录里……

没有。

财政总，裘可·曼沉地：

“我记得那事儿，据说北地人一开始还想封锁消息——更有好事者，竟把那非人的畜生与贺拉斯王相提并论，简直是笑掉大牙。”

基尔伯特皱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