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大人，”秘科的疤脸男知机地：

“几百年里，我们也时刻警惕那龙打破誓言的可能。”

“但是，迄今为止一切都好。”

康尼尴尬地。

疤脸男继续：

“至于女大公的那个外号，也有人说她能滴血成焰烧死敌人，还有说她脱下衣服就能展开龙翼，扇动狂风，甚至有说她月圆之夜对天空嚎两声，就能变成一龙……”

“月圆之夜那个，那是传说中的狼人，”听着这些说法越来越离谱，梭铎忍不住打断：

“早被‘狼敌’带着长生猎手杀绝了。”

秘科的探领会到军事顾问的意思，不再念诵情报，顺势总结：

“所以这些都不可信。”

“这个绰号为何而来，依旧扑朔迷离。”

大臣们又是一阵接耳，泰尔斯注意到，基尔伯特向斯利亚尼德斯副主教透一个询问的神，后者摇了摇。

正在此时。

“那是个怎样的女孩儿？”

闷雷般厚重的嗓音响起，众臣停下议论，纷纷看向长桌尽。

疤脸男向国王的影鞠了一躬：

“据我们的情报，她的父母在她一岁时……”

但他立刻被打断：

“泰尔斯。”

国王的声音缓缓传来，让泰尔斯一个激灵：

“我在问你。”

裘可·曼前一亮：

“没错，公爵殿下曾在龙霄城长住六年，想必跟她很熟，也许还是朋……”

但财政总随即想到方才王打断自己的场景。

想通了前因后果，裘可顿时脸一白，连忙低，不敢再说话。

那是个怎样的女孩儿？

是藏书室里那个扶着镜，双发亮的小丫，还是英灵里那个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是那个废墟中咬牙关，努力拖扯着自己的小姑娘？抑或是那个英雄厅里怒目而嗔，振臂一呼的女大公？

霎时间，泰尔斯百集。

星湖公爵了个呼，这才看向长桌尽，与那双意义非凡的眸对视。

“那女孩儿，看上去平静温和，安全无害，”王幽幽：

“甚至有些时候，看着有些……呆板。”

“但小……尔玛？”

想起那姑娘拒绝跟他走的那一幕，泰尔斯低下，不知不觉地弯起嘴角。

基尔伯特皱起眉。

“她是个真正的斗士。”

回忆完过去，泰尔斯抬起，一字一句无比定：

“无论面对什么。”

“灾祸，龙，抑或……国王。”

周围传来大臣们的窃窃私语。

直到长桌的另一侧，国王冷冷声：

“是么。”

泰尔斯微微一顿：基尔伯特的手肘不轻不重地碰了他一下。

第二王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

“咳……我是说，她可能是个很棘手的敌人，当然，也可能是潜在的盟友。”

面对整桌人的审视，泰尔斯严肃地：

“幸好，我跟她的关系不坏……我的意思是，我跟她能说得上话。”

诸君面面相觑。

国王沉默了一阵，这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