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了什么？” [page]

“跟他……跟顾有什么关系。”

但拉斐尔一动不动，唯有表情沉。

“了什么？”

回答少年的还是那个带着北地音的远东人，满是讥讽：

“他们还能什么？”

“一如既往，秉承秘科的优良传统，连狗吃剩的骨都不肯放过。”

泰尔斯和拉斐尔同时扭看向牢房，前者惊疑，后者沉。

“就像他们对所有人，包括对你的一样。”

顾冷笑着喊少年的名字：

“泰尔斯王。”

泰尔斯神一变正待开，但是拉斐尔抢先发声，语气疏离：

“我很想回答您的疑问，殿下，但这不是我的案。”

泰尔斯面一沉。

“不是个，”顾在门后冷哼开，戳穿拉斐尔的话：

“六年前，不就是你最先找到我的么。”

泰尔斯眯起睛看向拉斐尔。

这不是他今天第一次拒绝自己了。

荒骨人望着闸后的黑暗，神可怕：

“殿下，您私下接要犯已是破例了，不要再浪……”

“汉森勋爵说了！”

泰尔斯突然声，打断拉斐尔的话：

“我和你们不搭调的原因，就是永远各行其是，上下不通。”

拉斐尔没有说话。

但泰尔斯地盯着他的红眸，仿佛要撕开他瞳孔后的世界：

“现在是个改变的好机会。”

门后的远东人发笑声，半是嘲讽，半是不屑。

拉斐尔依旧沉静从容，默默承受着王几乎能破开铁的锋利目光。

“不是这儿，不是现在。”他淡淡。

昏暗的走廊里，泰尔斯和拉斐尔站在铁制牢门的两边，默默对峙。

不灭灯拉长他们的影，如两条车轨，平行延伸。

门上的闸拦在他们之间，幽闭黑暗，不见底。

“他帮过我，我欠他一条命。”

泰尔斯只觉得自己无比冷静，狱河之罪淌过他的每一条血，让他越发清晰地受到这方小小回廊的方位。

仿佛站在他油画外。

凝视画中乾坤。

“如果他被关起来了，我必须知为什么。”泰尔斯语气冷漠，却蕴藏不容拒绝的意味。

那一夜。

那关键的一夜。

那个不仅仅扭转了两大国的未来命运，决定世界的政治局势，兴许还在暗中波涛汹涌，掩埋无数秘密的一夜。

那让普提莱生疑心，甚至不得不避开秘科的监察，私下对泰尔斯发警告的一夜。

很显然，顾，是其中的一块拼图。

拉斐尔上的气势慢慢改变，由圆转随变得犀利危险，让泰尔斯微微刺痛。

那一瞬，站在他的面前的不再是六年前那个将他救牢狱，之后舍生忘死，与他共赴英灵的年轻人拉斐尔。

而是份神秘意图莫测，手段可怕危险重重的秘科特工，荒骨杀手。

但泰尔斯一步不退，只是死死迎上对方的目光。

“如果您要发挥同情心，那或许你也需要知。”

拉斐尔的声线低沉下去，却有着一莫名的刺耳，警告之意无比明显：

“他害过我们，欠我们很多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