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拉斐尔沉默了好半晌，这才一字一顿，轻轻发话：

“谁告诉你的？”

泰尔斯想起在龙霄城矛区的秘科总，以及那条供他逃掌控的密。

“我在龙霄城的时候认识了布克，他是个好人，但绝不可能死于抢劫。”

拉斐尔冷哼一声：

“你那一整天都在逃命，不可能认识他。”

泰尔斯毫不示弱：

“我认识很多人。”

“而你，你只是过于无知。”

这句从瑞奇那里学来的话，让拉斐尔久久沉默。

“这无济于事，殿下，”拉斐尔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他的目光转移到关押顾的牢房：

“对于您过分的请求，恕难从命。”

看着油盐不的荒骨人，泰尔斯越发烦躁。

他不会合作。

就像秘科，他们从未喜过王，遑论服从。

王得这个结论。

但就在此时，泰尔斯想起了黑先知方才的话：

【你喜不喜我，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不喜我这件事，能否超越我和你既定的位置，在你的掌控之下，带来真正的效用。】

那一刻，泰尔斯望着不友善的荒骨人，了拳，随即缓缓放松。

“是啊，你说得对。”

“你不到。”

星湖公爵微抬下，似乎毫不在乎对方的表现：

“也许我该去找诺布。”

言罢，泰尔斯毫不犹豫地转，向来路而去。

留下后的拉斐尔盯着少年的背影，眉心越来越。

泰尔斯行止如故，却刻意加重了步伐，足音回在黑暗压抑的走廊间，一步接着一步，如战鼓擂响。

拉斐尔的目光越发凝固。

一秒，两秒，王的影慢慢在黑暗中模糊。

事实上，泰尔斯知晓，拉斐尔不愿或无法为他到的事情，远离秘科多年、初回王都的诺布也未必能到。

但是。

王甩掉思想里多余的包袱，大步向前，想起乞儿时代在街看到的、讨价还价最有效的方式。

终于，在泰尔斯数到第十步的时候……

“殿下！”

泰尔斯的脚步适时地停下了。

背对着拉斐尔，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泰尔斯转过来，仍旧表情沉。

拉斐尔松开住铁闸的手，却没有打开，而是一步一步向泰尔斯走来。

“这件事，您无论找谁都是没有用的。”

荒骨人淡淡地：

“哪怕是陛下。”

泰尔斯心情一沉。

陛下。

该死的。

【殿下，你必须这么，也应该这么……】

【关于血之年的真相，关于您自己的世，都只能由您自己去发掘，去追查，去证实。】

想起普提莱的警告，泰尔斯一气，努力不去想王座上的那个影：

“那我很乐意试试，看看我父亲怎么说。”

泰尔斯再度转走。

就在此时。

“萨里顿！”

拉斐尔的话语飘在四间，成功地拦下泰尔斯的脚步。

萨里顿。

萨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