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断当前的尴尬：“很好，那么南岸公爵还是希望与我们修补关系，不像崖地的独龙……”

“就这样？”

但基尔伯特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破了他们的努力。

“就因为他在幕后对泰尔斯王动手，被您拿住了筹码？”

基尔伯特一反常态，追问不依不饶，语气严厉急促：

“所以才有了这封信？”

所有人都觉到，国王与外大臣之间的张气氛已经不容忽视，更胜前者与首相的锋。

基尔伯特历来人缘甚好，军事顾问梭铎悄悄给他打，斯利亚尼德斯副主教不动声地轻敲桌面，就连财政总裘可也装模作样地咳嗽缓颊。

“詹恩是个聪明的孩，”终于，铁腕王缓缓开，从容不迫：“一就通。”

“每当错了事情，他懂得怎样弥补。”

不少人都望向基尔伯特手中的那纸《请愿书》，若有所思。

“弥补？”

那一刻，基尔伯特幽幽望着国王，个中滋味实难言喻。

“是么，”星辰狡狐语气疲惫：

“六年前，泰尔斯殿下北上的使团，在桦树林遭遇血鬼的袭击之后，您和他也是这样‘解决’和‘弥补’的吧。”

不知这段故事的臣属们顿时一惊。

六年前。

血鬼。

“即便您知，凯文迪尔公爵与袭击者有关？”基尔伯特的语气近乎问。

无人敢于开。

这一次，长桌尽的星辰国王沉默了很久。

“政治的髓，我的朋友，”凯瑟尔王缓缓：

“是利益的捆绑。”

听见这个名字，库公爵轻蹙眉。

基尔伯特的表情越发苦涩：

“是啊，我记得，这是米迪尔殿下的原话。”

听见这个名字，所有人纷纷一凛。

“所以，基尔伯特，我的朋友，若你想要快意恩仇，以直报怨……” [page]

铁腕王冷哼一声，语气急转直下。

“不妨多读骑士小说。”

面对国王不留情面的话，基尔伯特的表情黯淡下去。

“很好，很对，陛下。

”

外大臣垂下手中的信件，闭上睛。

“但是。”

基尔伯特的声音弱如蚊蝇：

“泰尔斯殿下，他知吗？”

不少人神一动。

凯瑟尔王沉默了一霎。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秘科的疤脸探：

“他现在知了。”

基尔伯特颓然后仰，不再言语。

黄昏已至，光的泽渐次加重，从金黄变成黯红。

那一刻，沐浴在夕中的至国王甚至显得有些腥红。

唯有他的面孔，依旧在逆光下晦暗不明。

御前会议一片沉寂。

“够了，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