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过多的去考虑赤扈人的事，问卢雄：“郭仲熊毫不顾忌的将陈箫他们都调到草城寨，牢营也安排他们的嫡系掌握，卢爷你怎么看这事？”

“是很奇怪，”卢雄皱着眉说，“陈箫他们到草城寨后，也没有什么轻举妄动，给我的觉，好似他们更担心我们会在石场搞什么事一般；苏老常、徐武坤他们在外面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情势比料想中变化太大，搞不清楚除了陈箫、郭君判、潘成虎、朱孝通等人，还有没有其他线暗中安来，苏老常怕稍有不慎，会暴山庄的存在，并没有急于与石场这边联络。

苏老常、徐武坤能如此沉得着气，叫卢雄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担忧，但他借前往岢岚城送文函的机会，从山庄外侧的路经过，没有看异常，便也一直捺住没有叫唐青、殷鹏去联络山庄那边。

“……现在有摸不透对方的底细，武坤叔跟老常叔那边都决定先蛰伏着；我们三人是要当成明棋来打，才直接过来跟你们会合。”徐怀摇了摇，说。

恰如王禀官舍时所说，蔡铤倘若还想取他命，完全没有必要将陈箫等人大张旗鼓的调草城寨、直接掌控牢营。

徐怀刚才看到潘成虎守在谷，还径直闯过来，也不是看潘成虎不顺，或打心底瞧不起潘成虎，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想看潘成虎对手下将卒的掌控情况。

实际情况证明，哪怕潘成虎、郭君判挂上草城寨厢军指挥使、副指挥使的衔，那几个健，明显是潘成虎从诸多老弱厢军里挑选来的“健锐”，也并没有太将潘成虎放在底。

“草城寨换防新的禁军驻卒，是否都受陈箫他们控制？”唐盘问。

蔡府暗中打什么算盘，短时间内很难摸清楚，但石场这边什么情势，他们还要第一时间掌握，才能从容应对。

“新换防的禁军驻卒，情况要比厢军简单一些……”卢雄说。

“怎么说？”徐怀问。

“郭仲熊在岚州大权在握，有权节制、调动岚州境内的禁厢军及乡兵，必要时甚至能对诸县及巡检司的官吏直接行调整，以保证他的命令能贯彻下去，却无权涉禁军统兵官的任命。”卢雄说。

卢雄这么一说，徐怀就明白过来了。

为防止将帅擅权，大越对禁军的调度权、统兵官任命权向来是严格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