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手往上面挪了挪，隔着甲摸了一下。

厚浑圆，不怕会伤着骨，但徐怀手劲绝，叫萧燕菡觉得那里快被爆掉。

虽说这里还没有踏真正意义上的苦寒之地，但草城川边墙内外的地貌相差如此之大，又这么早就寒季，还是叫唐盘等人心存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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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抬看看铅云霾的天空，没想到才一夜工夫，气温降得这么厉害，就怕随时会有暴风雪降临，这会令突袭偏师即将面临的生死危局，益加窘迫。

见萧燕菡咬牙切齿的样，徐怀心里还叫冤，隔着一层甲，除了能大受那比柳琼儿还壮阔的规模外，并没有半手好不好？

要不是不能叫下面将卒识破她女扮男装的份，要不是看她支撑不住，徐怀才不想这么辛苦一路托住她。

萧燕菡咬住牙没有吭声，但到底没能捱多久，蜷住，往徐怀怀里贴近过去，以便能借些力，减少鞍对腹的冲击。

清晨的薄雾在山峦间起伏，寒风面而来，已然有几分凛冽。

侧扭过，借着远火把的光亮，蓦然看到徐怀那张令人厌恨的脸。

萧燕菡老实了一夜，这时候终于不用再被直接捆绑在鞍上了，而是双手被捆绑着独自骑坐在一匹战上，缰绳也是由她自己控制，要不是脖上被系住一绳索，要不是这绳索的另一还被徐怀牵在手里，她都可以策逃往涔山了。

萧燕菡在鞍上苦苦支撑了一炷香，到底还是太难忍受，咬牙问：“你就不能松开绳索，叫我独骑一？”

徐怀眺望左右。

他受清晨的寒冷，他也暗在发之前，徐怀额外在兵服寒衣之外，急给每个将卒都各添加了一条毡毯是何等的必要……

边墙夯土为芯，厚约四到六尺不等，外层再砌裹一层片石——岚州石场所开采的石料，主要都是用于此。

徐怀又伸手托过来，萧燕菡心想契丹儿女不需要扭扭，日后将这只手剁下来喂狗就是。

她天好，这辈从来都是百千男人着她哄着她，却不想栽到这杀胚手里，先是右被打得乌青一片，蹭一下都痛；这会儿这杀胚又抓住她另一私地叫她痛不生，虽说她的咬牙不吭一声，更不会跟这狗杂碎求饶，泪却在眶里打着转就掉了下来。

萧燕菡则窥着徐怀大随颠簸起来时，襟甲往两边分开，便张咬上去。

越过砦及边墙，就是契丹朔州境内了——朔州距离砦不过五十里地。

“哼！”萧燕菡轻哼了一声。

徐怀不左右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俯着，双肘撑在萧燕菡的背与上，问：“我的郡主啊，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信任彼此了？”

砦位于宁武城北面，筑于恢河西岸，西倚涔山东北角的险峻山峦，是胡骑沿恢河河南下的要冲之地。

大越除了在此修筑军寨，左右沿恢河两岸起伏不定的地势修筑一堵长逾三十里长的边墙。

“这里就快要冬了，要比桐柏山早一个月啊！”唐盘走上石崖，看一阵大风刮过来，尘沙起，卷起一片黄浑，慨说。

在涔山以西岚谷县北境也有一长逾百里的边墙，一直延伸到东面府州境内，与黄河东岸的要偏砦连接起来，构成大越北御契丹骑兵的长城。

这时候见萧燕菡一脸不情愿的样，徐怀将她直接扔鞍上，回手来。

“你是不是想着以后有机会将我这只手剁下来？”徐怀问。

砦的寨门狭窄，七百多人缓缓而，徐怀勒停在砦西南侧的一座矮崖上。

徐怀忙回手，将萧燕菡的嘴撬开，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浑圆的，用力住，警告她：“别以为我不会欺负女人——隔着一层甲，你以为我能摸到个啊！”

秋季节，涔山林树密的东北麓还予人茂盛之，树叶一层层发红发黄，彩端是绚丽，但往西北方向眺望过去，连绵的荒凉黄土丘岭却浑黄一片，一被雨冲刷侵蚀来的沟谷，将地形切割得支离破碎，人畜难行。



除了途中过棋盘山稍作休憩外，七百多骑都赶在天亮之前，抵达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