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待到齐氏领着自己女儿离开后，其中一位夫人方才开“她什么时候有位远方侄女了，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犯过这样大的错。

程氏低声斥责“素素，你怎么这样冒冒失失的便过来了？如果被人知，你知他们又要在背后说多少闲话吗？”

若非是私奔，她大概也永远看不到自己父母的另一面吧。

她淡声笑了一句“不用了，母亲你留着自己好好生活吧。”

说完这话，程素素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另一位则笑“你不知的事还多着呢。”

她虽然也不想指望自己母亲，可是有什么办法，这弱的母亲是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了，毕竟如果没有自己母亲。她再没有值得信赖的人了。

听了程氏这话，其他夫人还是忍不住打量了那姑娘几，不过她们默契的没有多说话。

程氏叹了气，对上程素素哀求的，她也不忍面对，她只避开“我怎么没跟你爹说，可你爹仍是从前的气，素素，你不要指望你爹了，你爹是不可能答应的，他如今心里本就没有你了。”

不过她仍有一丝期待“母亲，爹爹那边怎么说？”

听了程氏的话，程素素眉乍然淡了下去。

书斋外的一颗杨柳树下，一缟素的青年只远远站在树下。

程素素没有再说话。

程素素没有回答程氏的话，若透过幕离看过去，程氏便能看见她的眉间都是冷漠与失望，而她的拳更是攒着。

“行了，别说了。”程氏冷声。

她想去陆知章边再试一试，若是他能靠得住，她便随他去。

“说到底都是女儿没用，所以父亲对女儿失望也是正常的。”程素素又接着轻声了一句。

陆知章面对这些搭讪自然不假辞，很快少女们便也觉得无趣，而放弃了继续搭讪。

一说到这个，程氏只也有些顾左右而言其他了“你爹那边怕不是那么好说服的，而且你大妹妹又要成亲了。”

程氏连忙追了几步“素素，你一个女孩没有银钱如何生活？”

而另一边程氏只赶将程素素拉到一颗无人的大枫树下，此时仍是早，树上除了颓败的枝叶，便是孤零零，光秃秃的。

程氏自然再次了。她轻声“素素，你别指望你爹了，你爹如今真的半也不可靠。你不知他甚至说希望你去死，至于那陆家的事，他也是半不信。”

而另一边，将自己父亲的所有诗词全都誊写了一遍的程素素终于决定去找那青年了。

而且其他人别说帮自己，只怕看到自己都要敬而远之。

想到这一，程素素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好半刻后，她才轻声“母亲，算女儿求你了，你便跟父亲去说一回吧，就算不成父亲也不过骂你一回，而女儿却可以因此嫁个好人家。”

“母亲，我之后不会这样找你了，我也是等不到你的消息，所以才想着这样来找你的。”

程氏见她这般沉默的姿态，只又忍不住想将自己手里的银钱递给程素素“素素，娘对不起你，怪娘也没用，娘实在帮不到你，你拿着这笔钱，好好生活。”

只是程素素来到青年边的时候，那青年边已经早围了几个搭讪的女。

若是陆知章也靠不住，她当下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打算了。

程素素闻言，只觉心一刺，可想到自己如今却是家中耻辱，她不敢多言。

听到这话，程素素只认为程氏是瞎编的，她不信“爹爹真的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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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母亲没有跟爹说我的事？”程素素忽然低眉问了一句，不过想想也是，从小到大她这母亲对父亲便很害怕，让她替自己说话，只怕她是万分不敢的。

只是那是程氏的家丑，程氏想遮，他们自然也没有将人家家丑就此揭开的理。

程素素淡淡看着自己母亲，不知想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程素素只不免后退了几步。这话她是终于信了，这些话也只有自己爹爹才能说的。

她就犯了一个识人不清的错，为何便要如此众叛亲离。

听到那位夫人的话，其他几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她们虽然不至于一认那女，可从齐氏的态度，与自己的直觉她们也能猜那女的份。

况且她还指望自己母亲帮自己一把。

只是她也顾不上悲伤这些，如今前路茫茫，她也不得不为自己再最后打算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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