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斯噶神难明的瞅着云初低声：“你果然要去找唐人。”

脑是个好东西，一个一千三百多年以后的人跑到大唐永徽二年，为了发家致富过上好日，抛弃自己的脑不用，偏偏要去跟人家比蛮力，这是何等愚蠢的行为啊。

眯着睛瞅瞅拴在上的枣红，云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另一个就是去石国参加战笼遴选，当了贼固然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而参加战笼遴选，则是十死无生的选择。

云初立刻用标准的唐人官话：“我当然会说唐人的话，不仅仅会说，我还会诵唐人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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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斯噶摇摇指着不知所措的来玛：“你应该庆幸是来玛的儿。”

为一只大大的拖油瓶，能被母亲的新如此对待，羯斯噶可以说已经到了他能到的一切。

在西域十三年，最让他放不下的就是来玛跟娜哈，现如今，来玛有了新的男人，娜哈也回归到了亲生父亲的怀抱中，云初由衷的谢羯斯噶。

羯斯噶虽然不知云初说了一些什么，却听得清清楚楚，这就是标准的唐人的话，他当初以仆从军的份追随唐军与薛延陀人作战的时候，听过这话。

这么多年以来，死在战笼里的武士数不胜数。

来玛想说话，不等她多说，羯斯噶就抱着哭嚎的娜哈拖着来玛朝他的帐篷走了。

所以，石国甲士是西域武力最为悍的武士群。

最靠谱的一个活命方式就是去当贼，依靠劫掠普通牧人以及商队，骆驼队活命。

“云……”

对于刚刚升官发财的羯斯噶对他的态度，云初还是接受的。

从这一刻起，自己终于可以回归故里了，可以去那个在牧人中宛若天堂一般的大唐去看看。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老天的安排有时候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贴心。

“我不去柘枝城，我的目标是兹城！”

云初想了一下，觉得人家这句话似乎没有说错，就再次致谢：“照顾好来玛跟娜哈。”

云初笑：“有没有一可能，我本就是唐人？”

而死亡的人中间，十年前有六成是挑战者，五年前，八成是挑战者，现在，据说死亡的人中间九成以上的都是挑战者。

羯斯噶傲的：“她们从今往后将是我大阿波帐篷里的女人，谁敢伤害她们？

，对于西域武士来说，是发家最快的渠，同时，也是距离死亡最近的路。

一个不愿意留在原来族的人，尤其是武士，可以选择的活命之其实不多。

一般情况下，在盗贼多如的西域，成为贼就要好天天打仗的准备，像云初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本就活不了几天就会战死，或者被同伴杀死。

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估计也是石国国王招募勇士的一个策略，自家甲士的武力越来越，能战胜自家甲士的武者的武力也必然是越来越，最后，达到一个临界，比如现在，已经很久没有人能挑战成功了。 [page]

离开本来的族，想要去别的族活命千难万难，本就不会获得信任。

羯斯噶似乎不愿意跟云初说太多的话，抱起娜哈指指拴在槽上的一匹枣红：“这是一匹两岁的战，是我从王廷给你找来的，弯刀，弓箭都给你准备好了，如果你想走，就随时走吧。”

开了，蒲公英茶也就煮好了，云初端起木碗啜饮一泛着苦涩味的茶，只觉得浑通泰，有说不来的痛快之意。

羯斯噶摇：“你不会说唐人的话，他们不会承认你是唐人的。”

云初一丁挑战战笼的想法都没有！！！

云初弯腰致谢：“羯斯噶，谢谢你给我准备的这些东西。”

目送他们走远，云初就来到整修好的火塘边上，煮上一锅蒲公英茶，往里面丢了几颗乌梅，静静地等待开。

云初笑：“等我见过老羊再说。”

他曾经受过的密教育告诉他，挑战战笼，是最不合适他的一发家方式。

你如果在外边活不下去了，可以回来，我给你安排一个适合武士的事情。”

震惊归震惊，羯斯噶想起唐人战旗飘飘，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军队，还是摇摇：“你会说唐人的话也没有用，最多是一个会说唐人话的回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