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嚭快疯了“洗过之后，还这么臭？”

粪翁拿来几包东西，说“是这些粪便有些味。”

孑嚭摆了摆手，一脸惊恐的向后退“有话但说无妨，不要拿这等东西来。”

粪翁微微一愣，说“小人就是要给这些东西申请专利啊。”

孑嚭快疯了，指着粪翁骂“你莫不是来消遣我的？”

孑嚭想要抓住那几包粪便，狠狠的摔在粪翁上。

但是他怕脏。

他想要殴打粪翁一顿，又担心脏了手。他想要踹粪翁一脚，又担心脏了鞋。

这老家伙，还真是无下手啊。

最后他指着门说“去，立刻去。”

粪翁有些委屈“陛下不是有旨意吗？不论士农工商，甚或婢，都可以申请专利，任何人不得阻拦。”

孑嚭快疯了“你用这等秽，也想申请专利？若非看你太脏，我早就打你了。”

孑嚭从墙角拿来一木，指着粪翁说“再不，我可要动手了。”

粪翁哭丧着脸走了。

粪翁走了之后，孑嚭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了。任由外面的寒风拂着自己，任由这寒风洗涤屋里的浊气。

这一阵风，一直了一整夜。

等天亮时分，其他的小吏来接班的时候，孑嚭已经开始打嚏鼻涕了。

孑嚭裹着衣服，哆哆嗦嗦的回家了。而粪翁也终于等到了城门大开，找人问了问路之后，去了商君别院。

在商君别院门，粪翁犹豫良久，不敢去。

最后看门的人忍不住了，探来，大声喝“又不，退又不退，在这里臭烘烘的，故意熏我吗？”

粪翁吓了一，战战兢兢的说“小人，小人在城中问路的时候，听人说想商君别院，先要十万钱。小人没有钱。”

看门的人说“谪仙有令，上有补丁者不必钱。你商君别院什么？若有正当理由，没有人为难你。”

粪翁说“我乃计同乡，听说他在商君别院，因此特地来寻他。”

看门的人哦了一声“原来是计的同乡啊。狗剩，过来，带这位老翁去找计。”

很快，一个半大孩跑过来了，对粪翁说“请随我来吧。”

计正站在李面前，而李正在和相里竹争论。

两个人在商议建船厂的事，计现在算是商君别院的账房，手里面拿着算盘，照李和相里竹的争论，不断的报数字来。

几个人正讨论到这里，相里竹忽然一脸崩溃的捂住了鼻。

即便是计，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粪翁有尴尬，不过他还是一就认来了计。

然后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说“计，你可还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