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去力说：“可是第二人，第三人，老夫就有些不理解了。”

冯甲小心翼翼的说：“因此，那些伍长队长，全都买了书，日夜研读。他们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考中科举，然后成为带兵打仗的将领。”

冯去力说：“然而，只要死上一两个人，这个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只不过，他骂完了之后，又有些疑惑了：将来真的开科举的话，谪仙兵法，会不会成为参考书？多半是会的吧。如今的科举，大多不是以商君别院颁布的书籍为准吗？

“这些士卒本来就目不识丁，十分愚昧。而且他们都听过谪仙的鼎鼎大名，于是信不疑。”

将来……没准真的会开武举。

“本来要残疾的人，可以毫发无损。本来要死的人，可以降格为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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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去力：“嗯？”

冯甲说：“谣言说，将来开武举的话，这谪仙兵法，有可能作为教科书。题目都从里面。”

“放，放狗。”冯去力拍着桌叫骂。

冯甲说：“因此，那些目不识丁的人，不仅买了书，而且日日念诵。不会的字就请教别人，务求背的瓜烂熟。”

冯去力叹了气，他忽然发现，谪仙简直是无不在啊，躲都躲不开。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荒唐，然后对冯甲说：“传令下去，本大人的军中，谁也不许私藏谪仙兵法。”

了一声：“将领买书，倒是可以理解，想必是打算从书中学一些东西，将来好打胜仗。”

冯去力沉默了一会，问：“如此说来，那剩下的目不识丁的士兵，也是了这个打算了？”

冯甲苦笑着说：“小人起初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谣言竟然还有下半句。”

冯甲说：“那倒没有。那些兵丁倒是有自知之明，知他们平太差，不可能将军。他们买谪仙兵法，主要是因为另一个谣言。”

这特么的不是耍氓吗？

冯甲说：“这谣言说……买了谪仙兵法，就得到了谪仙的庇佑。在打仗的时候，有谪仙的圣光护。”

冯去力的第一反应就是扯淡，谣言不可信。

冯去力呆坐在那里良久，然后摇了摇，低声说：“荒唐，荒唐，简直是荒唐。”

冯去力：“哦？”

冯去力：“……”

“现在只要买一本书就可以保平安，就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也得咬咬牙买上一本。”

冯甲说：“先是有谣言说，朝廷将来很可能要开武举。因为我大秦不仅要以文治天下，也要以武打天下，万万不能重文轻武。”

他问冯甲：“开武举又如何？”

“这谣言说，如果你买了书，还是死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你不够虔诚，并不是真心实意的信奉谪仙。”

冯甲说：“是，正是如此。”

冯甲咳了一声，说：“剩下两人买书，完全是因为一些谣言。”

但是仔细琢磨，又觉得这谣言未必没有理由。

“现在他们对谪仙，那是无比的虔诚，无比的痴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