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把话说得这么赤果果，饶是卞玉京跟她荤段调笑惯了，也难免有些吃不住，下意识脸一红。

随后，她又想起一个问题，忍不住就问：“竟然要和王府的郡主么？那方姑娘怎么办？当初我们和方姑娘一起帮公写唱本，你我都看得来，方姑娘怕是也对公关注很呢。

李香君也是假装脸一板，摸着卞玉京的面颊：“看我不把你个烂了嘴的小蹄，都敢拿这话取笑了，

于是她一大早火急火燎就门，找到了卞玉京的住。

想起当初，可能是我在潞王和郡主面前卖了一些音律见解，让他们颇耳目一新吧。我跟小郡主几次闲聊，也都绕不开音律。潞王府上上下下，实在是好音律成痴。

次日，李香君想到自己的好妹，至今还在独自闭门当女居士，又想起自家公说的“门在小郡主之前，好歹不会被刻意刁难”，她也就有些焦急，心想要撮合。

……

众女纷纷称是，各自把这些注意事项默默记在心中。

李香君：“真的？想通了？不修你的学了？也罢，不跟你开玩笑了，今日来，也是火烧眉的事儿了。你这辈，到底想不想永远跟着公。

卞玉京虽还是，毕竟是从小被调教来的，哪怕只卖过唱，脸却是不薄，被这样说也不以为意：“不怕多个人分，小妹倒是求之不得呢。”

为了以后和睦，你们几个有空，还是再拨指正一下我的琴艺，不求炉火纯青，至少摆龙门阵能湖过去，不至于手低。

如果想，就别再矫情了，公也不会怪你曾经心里有过别人的。你当初跟着方姑娘一起帮着公写那些编派闯贼的唱本，看得来，你对公的才学理念也是见解颇的，从此帮他红袖添香夜读书，可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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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或是曾与我共患难，或是助我事业，还都颇有才艺见识，世上难得几个女能与我相知，明我抱负，你们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便戏谑地调侃：“幼，这日还来呢，不是听说沉公回武昌了，宵一刻值千金呢，昼至少也值五百金吧。”

你们自己，也要多读读潞王所着的《古音正宗》，好好揣，以后小郡主门，你们好好跟她请教，说不定她也会真心拿你们当妹。你们门在先，就算没有名分，也不会被刁难的。”

被她们一撩拨，沉树人倒是想起个事儿，又提醒：“说起潞王府的小郡主，既然她不反对赐婚，定然也是对我颇有好的。

回把你也府里，好好让圆圆给你规矩，从此一言一行都要受人约束，这才叫报在我里了。”

李香君和卞玉京也算从小一起吃苦熬过来的，被当成瘦一起调教培训了多年，这份妹情绝对不是假的。

尤其是园里，上了满满的竹林，如今冬日树木凋敝，竹林却依然青绿，只是竹叶多半凋敝，更显一竿的萧瑟。

没有女人喜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但是份地位卑微时，如果能有个关系最过的闺一起承担，一起守望相助，还是会有弱女考虑的。

众女得知小郡主随时都有可能被正式赐婚，前这自由自在没人的日，可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李香君急得跺脚：“好你自己吧！公昨晚跟我说了，陛下是不会答应方家跟他联姻的，他看到方巡抚被任命为四川巡抚时，就知陛下在想什么了。方小如果跟他有缘，也只能以后再等机会了。”

而且公很有可能随时还会被派去外面公巡视，着家的日也不知能有几天，所以免不了曲意逢迎，好生服侍，非常珍惜每一次的机会。

沉树人在外征战奔波时，李香君住在府上无聊，也会经常往卞玉京这儿跑，妹情分倒是一没生疏。此刻卞玉京看到李香君来，也一都不意外，只是觉得李香君浪费了大好时光。

卞玉京也有些惋惜，半年前，她还把方翎当未来的少一样，一起创作的时候还经常照顾对方受，挑着好话说。她心中，未必没有存了讨好方翎，以后等方翎先门再说的意思。

要是再犹豫，过完年，公可能就要被赐婚，跟潞王府联姻了。到时候，我们这卑微的，再想门，难免有辱没王府郡主之嫌，还不如赶生米煮成熟饭呢。”

卞玉京来武昌也有一年了，她住的地方本就是沉树人随便提供的闲置院落，不过这一年里也在卞玉京自己的审设计下打理一新。

当初她可是天天在那琢磨，《贼论》和《贼论续》要怎么添油加醋、造附会，才能更好打击闯贼的士气，我看她每天那么用心，最后要是一场空，她受得住么？”

现在看来，只能先各顾各的了。

众女这才被哄得很开心，没有再说任何煞风景吃醋的话，只是静静把埋在沉树人，静静享受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