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对，在当时看来怎么都足够了。

早在今日前，宋治就已经反应过来，当年飞鱼卫草原，是失职了，而且误国了，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说他不曾料到这一切，因为飞鱼卫是他派去的，还是他的心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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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之姿！”韩昭咬牙说了这四个字。

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来了，在正面战场上，一向不是中原皇朝对手，仅仅只能劫掠皇朝边地，多趁中原皇朝内大战大、虚弱不堪的时候，大肆侵的草原军队，现如今怎么就有了横扫大齐军队的战力？

虽然宋治这些，本目的是为了分世家的权，推中央集权的步伐，但在事实上，后面这几年，大齐的军力其实是在稳步上升。

不等宋治回答，他便继续：“臣以为，天元可汗不是不能现，而是在他看来，如今他本没必要现，仅凭皇、贤王，就已经足够带着北胡大军攻城掠地，杀败我大齐王师！

天元可汗是天人之姿，那他是什么？这四个字明显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天人境！宋治如今可只是王极境中期，怎么跟天元可汗比？

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话虽然是中原皇朝自个儿说的，但之所以能有这自信与霸气，靠得是实力支撑，是一场场所向披靡的沙场决胜，是一支支让四方异族闻风丧胆的军！

宋治沉着问：“不凡到什么程度？”

韩昭在尝试解答这个问题之前，先站起了，请宋治恕他的罪。 [page]

现在要宋治这个大齐皇帝，承认草原之主比他更，有骑在他上的实力，骄傲了千年的中原皇帝，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可国战一爆发，王师还不是被打得一溃千里？

韩昭组织了一下语言，徐徐：“国战至今，北胡三路大军，领兵的都只是皇、贤王，天元可汗一直没有现。这是不应该现的情况，陛下有没有想过是为何？”

萧燕在燕平暴，加上凤鸣山之役，让宋治在时隔一百多年后的太平时节，重新拾起了对草原的防备之心，乾符七年后，他开始设立防御使，招募训练新军。

大齐内的问题之大，除非宋治能够预见知一切，并果断舍弃中央集权的大齐皇帝使命，不不顾、大刀阔斧的改革，否则本不可能挡住北胡大军这一猛攻。

在这个天下，中原皇朝的皇帝，从来都是天下之主。

“陛下问北胡大军为何战力如此悍，臣也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天元可汗极度非凡！”

宋治饶是有心理准备，听了这四个字也不禁脸一变。

若是以天元为首的草原各，果真要要谋害雁门关的赵氏将领，意图犯大齐，他们在内就一定有战争准备，哪怕时间还早，至少也得抓军事训练。

最后他派了三万将士去雁门关，增雁门关的防御力量，一方面是为策万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安思明去雁门关分赵氏的权铺垫。

雁门关之后也的确没问题，乾符七年的凤鸣山之役，雁门军还胜了。

如今看来，宋治对雁门关的理不可谓不得当，但对天元的狼心野心，认识却大大不足。然而，退一步说，就算当时就正视了北胡，宋治又能什么？

可飞鱼卫什么都没发现。

彼时，宋治并不知，飞鱼卫的行动，早已被天元太蒙赤察觉，并且了相应布置，这才让飞鱼卫无功而返。

“臣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都督直言便是。”宋治示意对方坐下。

对当时的宋治而言，飞鱼卫没有发现证据，他也就没必要发兵征讨天元。在打压世家，收军方权柄的大背景下，宋治不想赵氏借此渲染战争，掀起战争。

韩昭见宋治虽然面不好看，但并没有发怒的意思，正

双方的实力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