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被打开，她额角沾着汗，发粘连在两颊，睛漉漉。看见他还杵在原地，吓了一。

??“你怎么还没走？”

??他正装还没脱，衬衫被她拽掉一颗，外丢在沙发上，还有条带伤的。李凭想，自己这个样，或许真是有傻。

??但更傻的可能是她。明明知情蛊只有母蛊合才能解，还装作若无其事。

??死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方才的耻辱和羞惭就不算什么了。他伸手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浴室。

??秦陌桑啊了一声，被他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这房间属实有些仄，立式淋浴间和洗手池一肘之隔，他连放的地方都没有。一人住还可以，两人住就完全施展不开了，无论怎样都会发生肢碰撞。

??房间里蒸汽升腾。方才她解决完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后放起来，可旖旎气息还萦绕在四周，似有若无地嘲笑他——

??她宁愿用小玩都不愿意用你。

??李凭鼻尖怼着她的脸，蹭了蹭，脑里全是浆糊，浑气升腾。

??“死了怎么办？”

??“嗯？”她抬，被他蹭得发，偏过脸去。他就顺势往下，无师自通，去吻她的颈侧。

??“你，李凭你什么……”

??她刚解决过一次，此时浑得像。背后是镜，面前是双分开站得笔直的男人。他手肘一撑就占据了整个洗手台，把她牢牢捆在怀里。

??“我说，你知不知，情蛊发作时候不正确解决，会死人。”

??他耳通红，用了“正确解决”这个貌岸然的词。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但吻她的觉好极了。

??好像这辈没吻过人似的，那么渴。也对，他这辈是没吻过人。初吻发生在几小时前。

??他顺着她的脖颈吻下去。秦陌桑的脖修长，锁骨玲珑，每一都像他从没见过的新区域。锁骨与肩之间有颗痣，他用牙齿磨了磨，留下个浅红的痕迹。她嘤咛了一声，被他全数收耳朵。

??他着，心如鼓，搁在她侧的手肘张得绷起青。好在，她没有推开他，没有骂她，更没有哭。

??但心还是悬在那，像在等待一场凌迟。

??再吻下去，就要脱衣服了。

??他终于抬，看她。视线相碰，他发现秦陌桑的脸比方才还要红，是桃熏蒸在雾气里，雾里看的好看。

??她先偏过视线轻了一声，角隐约有泪，是他哪里得不对，还是……刚刚的小玩已经让她过了？

??不能细想，他今天的情绪已经超载，有脱轨的危险。

??“所以你……”他言又止，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辞穷过。

??“试试吧。”她声音也低到听不见，但落在李凭心里却被放大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