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最后一刻陪在老人边的不是自己，李修元不由得有些郁郁不乐，看着夫的目光也渐渐迷离。

夫叹了一怕了，看着他缓缓地说。仿佛慈祥的父亲，在注视即将离家远知的孩一样。

......

李修元愣了愣，看着面前同样一副忧的老师，不由笑了起来：“我想着当年想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模样的，下山却让土匪抓了去。”

李修元陪了楚风三天，第四天换了小青在岸边守着，李修元陪夫说说话，要不了几天师徒两人便要天各一方了。

李修元忽然说：“如果你还想着多年以后征战修罗战场，那么你就先征服这瀑布。”他觉得应该郑重其事地跟他说明才是。

“在想什么呢？”夫看着他问。

战场比起来，下这痛苦，算得上什么？

师徒两人守着一山，面前搁着一壶茶，却没有一丝天里的喜悦。

李修元摇摇

夫一向平静的语气忽然顿了顿，继续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可以伤害到你，你以后跟小青门在外得小心为上。“

师徒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无言相对，直到三茶尽。

看着夫又换了一茶，李修元取一张符纸递了过去。

话音刚刚飘潭，一树枝就无由从天而来，狠狠地冲击在他的手臂上，发砰的一声闷响。

耸耸自己瘦弱的肩膀，李修元回：“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怕什么？”

“老师放心。”李修元静静地回。

“如果在外遇到危险，打不过就跑，不会丢人，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选择小青跟着，自然是小青来去自如，不受山老林的限制。

夫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忍不住提醒：“不同的时期，你会遇上不同的对手。” [page]

夫瞪了他一肯说：“你也将要离开，莫要让这离别的愁绪影响你的心境。”

“你放心吧，今天夏天，我一定征服这里！”楚风看着他呵呵笑着。

许久之后，再一次被冲潭底下的楚风，可怜兮兮地对着修元:“老不怕，再来！”

李修元抬起，看着夫那张略显凝重的脸，想了想问：“老师打算何时离开，要不要我陪你最后一程？”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夫没有回，淡淡地说。

李修元冷漠地回答：“跟夏天比起来，这本算不上什么？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会明白什么叫征服与被征服。”

夫一楞，看着他问：“这是什么玩艺，你们家的平安符吗？”

轻轻地说：“不需要，让小青陪我去......我想一些，尽量不要吵到书院里的一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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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元笑：“到时候你得换个人来陪你了，我要回家了。”

在他看来，如果自己连修罗天域都征服不了，还跑去修罗战场，还不如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看来也只有如此，就象当年宋无心老人一样，呆在天云山引来雷劫，即使让对家仇人听到劫雷的动静，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早就飞升离去。

楚风回：“我不怕。”

夫听到这句话后，回过来很认真地看着李修元，过了半晌才叹了一气。

好梦由来最易醒，特别在季。

李修元一听，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