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茶，小青怔怔地望着李修元，半晌说不话来。

“原来，你当年吃了那么多的苦，还差一死在君不忧的手里，这些老师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喝了二杯黑豆酒，有了三分醉意的李修元怔怔地望着夜空的月亮，喃喃自语：“谁没事的时候，会不停地将自己的伤翻来晾晒啊？”

话没说完，一趴在了桌上，记不清这是第几回喝醉了。

......

雨一场接着一场，将落霞山染成了青葱的翠绿。

日过去，山间的挂满了冒着绒的一粒粒青果，等着夏日光的滋，然后结果丰硕的果实。

清晨卯时将尽之时，李修元就起了床，喝洗漱煮粥，完成了一天之始的准备。

小青还没推开房门，李修元握着般若重剑，来到了院外机的桃树下面。

哪一年离开之前，他曾试着用回剑斩去风中的落树叶。

今年回来，他要试着将般若重剑，斩去随着山风偶尔飘来的一朵野、一片树叶。

就如他在书院门外斩去清月公主手下一条手臂地笨拙的一剑，只是没有凝聚仙灵真气，也没有使用之力。

就如当年那般一剑、一剑地往空中漫无目的斩去。

当年的他，要想将回剑斩的每一剑就成自己的血记忆，下的他也一样，试着用重达三百斤的重剑，重复当年的修行。

没有落无所谓，没有风雪无所谓，甚至连没有树叶也无所谓，我只要手中有剑，便可以修行。

右手练了关个时辰，换到左手，左手练完小青还未起床。

李修元吃了两碗粥，从在观的屋檐下，开始磨墨研朱砂，偿还次了山下村民好几年的符文。

如今的李修元已是修罗天域唯的一神符师，一张平安符在他狼毫之下，仿佛有了生命，再不似从前那样呆涩，一笔一画之间，自有韵意。

他已经想好了，待张老再上山来，便将这日常几符文的铭写方法教给他，总不成过几年就回来一趟。

若是自己再去蛮荒大陆，只怕是好些年无法回到这里，那观岂不是荒废了不成？

这是他和老士的记忆，自然不能丢弃。

更何况，他还让张老买杏树苗，他决定在离开之前，将山路两旁满，待他年天回来，就有一山的杏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