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这一路上，月影不要再离开师傅的跟前了，在你还没开始炼气之前。”

坐在一旁的清虚发话了，他看见了今天的危险，也不想自己两人弟一同犯险境。

修罗是为了历练，清虚要将他打磨成一把锋利的宝剑，所以故意要让他行走在生死边缘，而前的月影显然还不行。

听了师傅的一番话，月影眯着睛笑了：“月影以后就跟在师傅边，不给哥哥添麻烦，等以后厉害了，再帮哥哥打坏人。”

看着抱着一碗粥静静享受的妹妹，修罗心底有一丝柔弱之情升起，伸手从火堆上撕了一块，放在她的碗里。

看着红彤彤的火苗，静静地说：“哥哥还要跟六师兄和师傅修行，只有更厉害一些，才能保护妹妹。”

在清虚的中，他不想去踫自己弟心底的那一丝柔，光是这一张修罗面便能说明了很多问题，他甚至不敢想像自己的弟是如何熬过来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皱眉问：“世间如此凶险，你们兄妹以后要互相依偎，才有一丝可能活下去。”

修罗拣起一枯柴扔火堆，低声说：“活下去，是我修行的理由。”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不知背后隐藏着多少血泪，六师兄怔怔看着火堆旁的七师弟，忽然问：“我们修行的目的，谁不是为了活着？”

清虚看着三人，静静说：“想活着，先学会吃苦。”

“想活着，先学会吃苦。”

修罗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他没有跟师傅和六师兄解释自己的过去。

这辈大概也不会向任何人解释，他只是轻轻地了月影的小脑袋，默默往四人的杯里倒上烧酒。

下雪天要喝酒！

杀人后要喝酒！

他喝酒不是为了壮胆，是为了去掉那难闻的血腥味，其实他并不喜喝酒。

月影喜喝酒，喝了酒的她可以暂时忘记死去的爹爹，记住前哥哥的好。

喝了一碗粥，吃了二块，喝了一杯酒的月影醉倒在修罗的怀里。

摇摇，少年将妹妹抱了帐篷，安顿好之后回到了师兄和师傅的跟前，这一回他就着雪煮了一壶茶。

跟喝酒比起来，他更喜喝茶。

清虚缓声问：“你好象不喜喝酒，为什么？”

修罗想了想，看着他认真地回：“喝酒让人迷醉，说不定下一刻就死在杀手的箭下，喝茶可以让我随时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