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的心事告诉了师傅。

清虚渐渐敛了笑容，神情严肃看着说：“没想到他却将这最重的责任放在你的上，你怕不怕，要不要我替你说说？”

修罗一怔，沉默很长时间后，怔怔回：“师傅，这是弟跟大长老答应的事情......弟也是上清观的一员，弟不怕。”

清虎微微一愣，看着他说：“既然如此......那么来日方长，你不要着急。”

一阵寒风拍在客堂的大门上，发难听的咣铛之声，有雪顺着山风飘了客堂，在地板上渐渐化。

正如修罗的一颗证之心誓要化圣殿那三十五天崖一样。

“来日方长，弟不会着急。”

看着清虚，修罗平静地说：“开之后，弟要跟大长老去一秘境里修行，所以接下来的日还得再使一把力。”

“大长老说弟要在里面呆上一年的功夫，所以......下次弟回来，可能已经是元婴中期了吧。弟不在的时候，还请师傅照看好我的妹妹，不要让她再去冒险。”

不知是不是责怪，还是托付，修罗将再去冒险这四个字说的很重。

清虚缄默倾听，隐隐觉得自己的弟在为上次月影的事情责备自己这个师傅的。

默默地喝了一杯中的温茶，清虚看着他问：“大长老将那名额给你了，你想带谁去？”

修罗替师傅茶杯斟满，静静地回：“谁都不带，我跟大块一起。想必开后它还能再破一境吧，大长老这些天带着它一起修行。”

清虚一时怔然，只好苦笑：“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家伙适合跟你一起，至少它不会背叛你。”

修罗淡淡地回：“大长老说他若是在秘境里加把油，等来的时候就能开说话了。”

“人类修行有时候为何不如妖兽？因为人的心思多，想的也复杂。不象妖兽那样简直纯粹，心里只是想着修行、破境。看来大长老已经看开了。”

清虚继续说：“这样也好，你总算有了一个放心的伙伴，陪你去征战蛮荒。”

修罗看着师傅脸上神情，问：“师傅不会生气吧？我怕六师兄去应付不了，据大长老说，分神之下的修行者都能。”

清虚摇摇，苦笑：“我收了八个弟，七个没有杀心，除了你......你六师兄若是跟你一起去，莫说能帮你分担危险，都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

自己的弟生善良，这是清虚的骄傲，也是他内心永远的痛。

在弱的修行界，若无大到让对手可怕的实力，无谓的善良就是要挖坑埋自己。

罗看着清虚问：“其实大长老也没教我功夫，他只是追得弟跑了半年，教会弟开始修练摘星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