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啊！

……

这天夜里，睡在悬瓠城府衙后院卧房的辛纂翻来覆去的，总是觉好像有什么心神不宁的，却又说不上来。

李广不在，他把府衙的记室参军找来问：“西面的安昌那边，送来消息了么？”

天还没亮就被叫醒询问，这位记室参军心里是很不的。但是辛纂是老大，他是属下，难还能对辛纂龇牙咧嘴么？

那记室参军答：“回都督，李将军送来过书信，安昌一切如常，曹皎依然在城外连营十多里，并未攻城。”

辛纂松了气，他想起南面似乎被自己忽略了，有些张的问：“安城和平舆一带的哨卡，有什么发现没有？”

之前他特意调每个哨卡，每天都要派人来悬瓠城禀告情况，这已经是一制度，跟军心士气没什么关系。

“回都督，并无异常。斥候还特意去了一趟淮州，刘益守并未派遣骑兵屯扎淮州。”

这位记室参军似乎很懂辛纂到底是在慌什么，对答如。

“嗯，知了，你下去吧。”

辛纂摆摆手，他的样像极了任的女人让男友大天里去买冰，买回来以后又说自己胃不好不能吃。

回到卧房，辛纂安心的躺在床上，他还听到打更的人敲了一下锣。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似乎把前段时间的张都舒缓开来了。

他梦见自己回了洛，当了宰辅，权倾朝野，皇帝见了也要礼让三分。整个梦光怪陆离，却又令人兴奋异常。

忽然，辛纂觉到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胳膊，窗似乎也被打开，一寒风来，冻得他裹了被。刺的光芒告诉自己已经天亮，只是辛纂梦虽然醒了，人却还没完全清醒。

“这都日上三竿的，辛刺史如此懈怠，会不会不太好啊。”

辛纂耳边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在偷笑。他睁开睛，就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一个长得俊朗非凡的年轻人，刚刚似乎在言嘲讽，他边都是穿着梁军军服的亲兵。还有个背后背了一把大弓的护卫，正一脸鄙夷看着自己。

“你们是谁？怎么来的？亲兵何在？”

辛纂叫嚣，脑还有懵，没搞清楚状况。

“呃，要说怎么来的，我们在土墙上挖作为踩踏的落脚，派军中好手一步一步往上攀爬，然后让我这护卫死了想叫喊的人，最后打开城门，然后就来了啊。”

说话的正是刘益守，悬瓠城并不大，守军没有防备，再加上是冬天，于是登城便用了小手段。

船队到城下的时候，河里有很多鸭嬉戏，斛律羡杀了几只野鸭，惊起了鸭群。当地守军对鸭闹腾已经习以为常，本没有注意到城下的动静。

“你是……刘益守？”

辛纂满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城池已经悄无声息的被破，守军甚至都来不及叫醒自己。

“刘都督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么？”

斛律羡佩刀，用刀敲打着辛纂的怒斥。

“不要这么鲁嘛。”